“那個……能不能别趕我走?”
大好前途終将不保,可憐巴巴眨巴大眼睛,崛起的嘴兒更是委屈的厲害。
她不知道這位就是蘇皇陛下的掌心寶貝兒啊。
以前雖然有所耳聞,可也并未刻意留意專程盯着人家的臉細細記下一瞥一笑啊。
這事能怪她麽?
若是早知道池男妃拜訪,就算累死也要搭台子好好供奉。
現在好了,大好前途就被她這雙眼睛三言兩語輕輕松松作沒了。
如果這祖宗這個節骨眼上再吹兩句枕邊風,豈止未來一片昏暗,命能不能保住好像也是一個腦殼疼的大問題。
“噗……”
“碩兒無需遷怒無辜,本公子攪下的爛攤子,待會本公子自己會收拾。”
“親爹啊!”
躲在門邊大喘氣的何夢聽了這話,差點激動跳起來,一張愁眉苦臉的臉瞬間眉開眼笑别提有多欣喜若狂。
隻要這祖宗别吹枕邊風,她這條命八成算是保住了。
“你也無需緊張,方才的确是我草率魯莽。”
“不不,池公子您沒錯,錯的是我,是我眼瞎識人不清。”
“您大人有大量還請别和我們這些眼瞎女人一般見識。”
見這個男人突然低頭認錯,吓的連連擺手臉隐隐有冷汗滑落,開玩笑,要池男妃給她低頭認錯?
腦袋長在脖子上難道不舒服麽?
沒瞧見那位老祖宗的臉色已經愈發難看了嗎?
“噗,你們兩個也無需緊張,這院裏都是自家姐妹,碩兒豈會苛刻刁難自己的左膀右臂。”
見這位冒冒失失的丫頭臉仍然慘白的厲害,池晚塵不厚道的輕笑無奈搖搖頭。
到底還是不了解碩兒真正的脾性。
她待人向來視如知己何時視作胡來則去的奴隸?
這兩位雖然陰差陽錯已奴仆的身份留在碩兒身邊,但該知道的還是要趁早知道,不然下又不知有多少人認爲碩兒六親不認、專程苛刻對待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
“這毛病以後可得改改。”
的眼瞎倒是沒什麽,不慎冒犯、輕視、觑他也沒什麽。
但今兒若換做旁人,這丫頭冒冒失失的樣子可能真沒那麽好運氣了。
“好好,我一定改,絕對好好改!”
狠狠抹掉額頭不斷往外冒的虛汗,大概知道自己命保住了,暗松一口氣仍然還是覺得心肝砰砰亂跳。
堂堂南清山授課導師眼瞎到連一個人都認不出來,這事倘若傳出去,她這輩子還有什麽老臉出去見人。
親爹啊。
這池男妃平易近人、善解人意真是她的親爹啊。
“好了,碩兒也無需動怒,我去收拾殘骸,一會便回。”
“哈哈哈,沒事沒事,池公子收拾的時候,本姑娘一定好好搭把手。”
不就是收拾殘局麽?
意思!
一咬牙、一跺腳,左右不過幾滴汗水幾刻鍾的事情,隻要她明兒别被一腳踹出去就校
“這麽來,你倒是宅心仁厚、大發慈悲喽?”
聽不出半分息怒的輕飄飄女聲不知爲何總覺得還是暗藏無數涼嗖嗖的味道。
“啊哈哈哈,我突然想起來膳房還有許多瑣事未曾處理。”
生怕某個喜怒無常的惡魔突然反悔沖上來,好不容易保住一條命幹脆頭也不回的腳底抹油飛快開溜。
瞧瞧那速度,被老虎追也不用玩命跑那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