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公子活了數十上百年,輪輩分沒準還是你爺爺呢。”
“再告訴你一句。”
“本公子早在上一世便是她唯一的伴侶,你敢跟我搶人,也不怕大水淹了你家祖宗祠堂。”
“不管是以前的羽馥雪還是今的蘇碩,她永遠都是本公子心中最美的鲛娘,警告你一句,趁早死心對誰都好。”
“否則本公子不介意立馬發大水淹了你家祖宗祠堂。”
他是大不如從前,但吹奏音律引發大水的能耐多多少少還是有的。
姓聶的如果還敢死纏爛打不要命的靠上來,他不介意大開殺戒徹底令這混蛋滾蛋。
“最美……鲛娘?”
懶洋洋把玩額前碎發好像突然不心捕捉到了不得聊敏感字眼。
眼前的蘇碩……
不是曾經的羽馥雪含冤重活一世麽?
怎麽到了這位池男妃嘴裏,突然又變成了最美鲛娘?
“呃……反正你沒機會,你不許惦記她那就對了。”
一個不心好像漏嘴,池晚塵驚覺不妙,瞬間怒氣全無一雙眼睛也有意無意躲閃、心虛的厲害。
他的句句屬實并無半字虛假,但是如果沒有記錯,鲛族的身份來曆目前應該隻有碩兒和他自己知道吧。
“滾滾,趕緊滾,這兒不歡迎你。”
碩兒叮囑過,關于鲛族的身份目前不可同任何人族提起,即使較爲親近的身邊人也不可以。
尤其是這個聶鸠蜊,他倘若知曉鲛族的存在沒準還會搞出什麽不得了喪心病狂之事呢。
若是鲛族暗藏無數秘寶的消息就這麽傳出去,沒準他所剩無幾的族人也要跟着遭殃。
“你是打算自己滾還是勞煩本公子親自動手幫你。”
“督主心口不一當真一點也不厚道。”
悠哉悠哉翹着二郎腿,饒有興味撇過躲躲閃閃明顯欲蓋彌彰的臭男人,一雙探究詢問的視線徑直落在悠心自得的某個女人愈發調笑不已。
之所以替這個女人義無反鼓賣命,那是因爲他自以爲深深的了解、知曉這個女饒每一處細微脾性、過往、以及淩厲手段之下的所有不爲人知的秘密。
可現在卻又突然冒出來一個鲛娘!
鲛……是傳中渾身是寶的那個鲛麽?
“督主不打算給屬下一個解釋?”
緊緊直視的俊臉突然不厚道的笑了,亮晶晶的深邃眼眸好像真恨不得透過一切将這個女人狠狠看透。
他爲她鞍前馬後甘願自稱一聲屬下,結果事到如今這女人還有秘密瞞着她。
果然,薄情寡義的女人着實不厚道。
“有什麽好解釋的,這裏是南清山,是本公子新挑來的寝殿,這兒不喜歡外來客。”
“你馬上滾!”
驚覺不妙,池晚塵立馬指着半開着的大門下逐客令,但他可能不知道,越是這樣聶鸠蜊繼續留下瞧秘密的欲望好像越強烈。
“司空雪,你還愣着幹什麽。”
文趕不行,幹脆使勁撸起袖子打算強逐,好像生怕自己打不過還不忘随口喊上全程靜悄悄目睹一切的另一位耳尖之人。
“聶國軍,請吧。”
還好這女人比起毛毛躁躁的何夢多少也算有些眼力勁。
即使聽見也強裝從未耳聞,看見也自覺無視權當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