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巧了,本國軍身心疲累,這兒還真是一處風景宜饒修養之地。”
懶洋洋往後靠了靠,假寐着的眼眸搖搖欲墜實在疲憊難耐,尤其是那抹雷打不動的妖孽身影,今兒就算真的塌下來好像也懶得動彈。
“不走是不是?”
“怪我喽?”
昏昏欲睡的妖孽臉頰懶散聳聳肩頭滿肩無奈。
這幾日被那個女人胡來則去,身心倍感疲憊脾迫切的想要尋一處僻靜之地養養身子。
難不成事到如今他連如此微不足的權威也沒有麽?
“好!”
“你不走,本公子親自送你走。”
咬牙切齒、忍無可忍拳頭恨到牙癢癢終于無需再忍,暗藏多日的雪白長笛終于滑出衣袖怒急現世。
不同于尋常任何悠揚笛聲,囪還未靠近主人唇瓣,遠遠眺望竟莫名飄來絲絲凄涼、悲泣、不甘哀掉之福
就這麽鬼使神差的瞧着神不知鬼不覺中,懶散輕挑的視線好像無形之中陷入從而降的悲歡離合久久不能自拔。
妖孽嗜血的戾心男人在這一刹那竟不知不覺瞧愣心神,好像沉浸在不爲人知的過往哀掉之中,久久不得回神。
“找到了,找到了……”
若不是風風火火的聲音瞬間破門而入,向來悠心自得的他怕是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尋到紫公子的下落了。”
不止人找到了,而且這人還偏偏就是在南清山找到的。
“咱們的人找到的時候,紫公子渾身狼狽,傷勢嚴重好像被什麽吞噬撕咬,尤其是半邊手臂更是血琳琳到不忍直視。”
何止手費了。
那家夥的眼睛八成也費了。
總之聖督的人發現他時,昔日毒術得白蜚語一手提拔的紫童,早已再無一絲完整模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活脫脫就好像從地獄府裏走了一遭。
“大白真是活見鬼。”
扶着門檻捂緊自己的肚皮喘息許久,可一張臉還是燒的通紅急的七上八下。
整個下每個角落幾乎都快掘地三尺了,可是沒想到外邊費盡心思便尋不得。
這人偏偏還就是半死不活出現在南清山。
“不過回來,咱們的人哪都找了,偏偏還真隻有南清山未曾尋找。”
顧不得喘息,長箐狠狠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氣喘籲籲的匆忙狼狽,急急忙忙尋找許久,偏偏人就半死不活出現在南清山。
不知爲什麽,莫名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風雨欲來。
“督主,您還是自個兒親自過去瞧瞧吧。”
人已經被帶回來了。
大夫也正在馬不停蹄趕來的路上。
可如今督主未曾親自查探,大夥心底實在沒底啊!
“碩兒?”
終于沒了惱羞成怒的心思蹙眉回頭,在場的人即使再傻,一個個好像也都不約而同聞到什麽。
尋找整整半年之久,碩兒親自出馬覓尋無果也就罷了,鬼泣閣上上下下也沒傳來半個有用消息。
偏偏這個節骨眼上,消失許久的人又好像踩着空氣神不知鬼不覺破空而現一樣。
出現在哪不好,怎麽偏偏出現在最不該出現的南清山?
“蘇督主可在此處?”
迷茫詫異之際,又一道彬彬有禮的儒雅男聲赫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