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這些人都安然無恙的回歸,或許她的聖督才能愈發壯大,蘇碩閑暇偷來的時光也能愈發頻繁吧。
“哼,都走了。”
眨眼間的功夫,本該人滿爲患的院終于又一次隻剩他一人。
悠哉悠哉翹起二郎腿,不情不願的妖孽俊臉明顯一臉不爽。
本來……
還想好好問問那個沒良心的臭女人,順道好好撬撬姓池的嘴巴。
“來人!”
最美的鲛娘。
這話倒是新鮮到令人不知不覺的激動向往。
死皮賴臉纏着她兩世的男人,爲何張口露出一句鲛娘?
如果他沒記錯,鲛……應該是傳聞中同人族勢不兩立,向來打打殺殺的冷血種族吧。
“查清楚回來禀報本軍!”
側着腦袋任由滿頭墨發争先恐後傾瀉而下,這寂靜的宅院本該難得清淨可莫名提不起半分興緻。
方才還有興趣擠兌那個臭女人。
可眨眼的功夫怎麽連繼續逗留的心思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弄壺酒來。”
仔細想想,同蘇皇陛下糾纏這麽久,這些日子以來連他昔日最心愛的“寶貝”都有丢棄了。
如今仔細想想,一個饒宅院,一個饒僻靜,一個饒靜心品味果然别有一番風味吧。
這家夥終于沒了繼續打打殺殺的心思獨自一人坐在空蕩蕩的院子裏有一下沒一下接連喝着悶酒。
但心神莫名不爽又如何得知。
早在池晚塵瞧上這處院子親自入住那一刻起,早有一雙眼睛悄無聲息靜靜注視着一牽
更确切的,何夢、司空雪等饒鬧劇,池晚塵一馬當先的決心、聶鸠蜊獨剩一饒落魄,甚至就連蘇碩來去匆匆的步伐都瞧的清清楚楚。
“……”
沉浸半晌,微微凝眉沉重收斂之際,溫和的氣息好像真的從未出現過一般早已來無影去無蹤。
南清山另一頭。
幽靜的廂房内遍地狼藉、滿壁血痕、撲面而來的腐朽血腥驚煞飛魂、頭皮發麻、心驚肉跳。
“怎麽回事?”
暗覺不妙,一腳踹開半虛掩的房門急匆匆瞪大眼眸戒備向裏瞧去。
“……”
這一看不要緊,大白确定自己沒瞧錯驚起半身顫栗、滿心雞皮疙瘩、掌心虛汗密布。
一時間仿佛抽走活氣的殘破人偶呆呆愣住久久不得自拔。
“嘔!”
司空雪緊随其後尾随而來,第一時間瞧見裏面鮮血淋漓、慘不忍睹的殘值斷臂,盡管早有心裏準備可還是強忍幹嘔、氣血翻騰。
滿屋子沒一處完整的舊樣子。
滿地也得不到半處幹淨之地血流成河,這也就罷了,滿屋子半死不活的殘值斷臂乍一看,仿佛被什麽東西活生生生吞活剝一樣。
“咔嚓咔嚓……”
其實這并不是最主要的,角落裏唯一一團活生生的人影,蹲坐在滿地血腥,背靠千瘡百孔的軀體好像更爲突兀、紮眼,驚魂。
“公……公子?”
依靠模模糊糊的熟悉背影,勉強認出熟悉的側臉試探性的腳步一點一點心翼翼的靠近。
本以爲他定是受了驚吓驚恐哭泣時,突然轉過來的模糊血臉又一次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您……沒事吧?”
縱使親眼見過真正的大軍厮殺,可長箐還是七上八下、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