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試探性的戒備詢問不等再次出口,來自最原始的野蠻獸吼驚動地,戒備拔劍還不等一擊緻敵的一瞬間,好像鬼魅一般靈活驚魂的血腥身形原來早已近在眼前。
快的驚人。
力道更是大的驚人。
“咣當。”
就連厚重的長劍也不堪重負重重跌落,更驚恐不及的是,他飛撲而來根本不是爲了纏鬥,血肉模糊的臉瞬間近在眼前,腥血撲鼻的大嘴恨不得裂到耳處,一張嘴,一排排血淋淋的牙齒上竟然還挂着無數來不及吞咽的肉絲。
眼看長箐面目呆愣即将淪爲魚肉,同樣不寒而栗的司空雪忍無可忍隻得親自出手狠狠劈下一記手刀。
更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尋常人被劈中後頸大穴,定然九死一生昏睡不醒。
練武之人縱使無性命之憂,可好歹也會瞬間不省人事、倒地不起。
可如今,這一記就好像石沉大海經不起半絲風浪?
“吼。”
更嘹亮的瘋狂獸吼震的耳膜生疼,隻呆愣片刻間的功夫,沒想到狠狠禁锢長箐的罪魁禍首居然又在喘息的功夫眨眼飛撲墜來。
力道大的不同尋常。
一張血肉模糊的最更是臭的非比尋常,尤其是那張臉,鮮血淋漓分不清樣貌如何,更瞧不出昔日的模樣,兩顆眼珠子也隻留下不停滲血的駭人窟窿……
那聲音也早已沒了昔日的模樣,尖銳沙啞,野蠻恐怖的可怕。
“吼吼吼……”
飛撲撕咬的瘋魔頭顱終于被一隻強勁有力的纖細玉手死死禁锢,放肆拉扯,狠狠拽起,摔下。
滿屋染血斷枝瞬間也好像重獲新生,攜帶無窮無盡的怒火齊齊飛來,整齊規律的一一落下。
瘋狂亂竄撕咬的血腥軀體終于被緊緊禁锢,老老實實訂制在最冰冷無情的厚厚牆壁之上,亂糟糟的廂房也終于得來短暫的安靜。
突如其來的一幕同樣快在眨眼間,一氣呵成、行如流水、霸道強勁不願留下絲毫拖泥帶水的痕迹。
“督主手下留情,他就是紫公子啊……”
顧不得自己的狼狽,長箐心驚膽戰的掙紮爬起來,眼看緻命一擊即将落下,瞪大眼眸生怕自己不心瞧錯放肆出聲大吼。
“他就是紫公子啊。”
沒錯,那個血肉模糊早已瞧不出昔日樣貌,一雙眼睛也早已鮮血淋漓,半邊手臂也無力耷拉在一旁的瘋狂血人。
他其實就是紫公子無疑啊!
隻是不知道她前去禀報督主的功夫,這兒究竟又發生了什麽,怎麽所有人都死了,還有這位紫公子滿身傷痕又哪來的精力瘋狂撕咬?
“确定沒看錯?”
司空雪身上也惹來不少狼狽。
尤其是原本幹幹淨淨的衣衫也血污遍布臭氣難聞。
可如今哪有心思擔心這些。
被死死禁锢在牆上那位,那哪是什麽紫公子,神志不清、見人就咬、見人就吃的殘暴野獸才是合情合理。
“真的啊!”
“真的就是他。”
鬼泣閣的人親自尋白帝父得來的畫像,而且紫公子不同尋常男兒。
他因爲接觸大量毒物體内含有數不清毒素導緻身形矮,不同正常男兒也不同尋常年幼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