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從南清後山将他帶回來的時候,那張臉勉勉強強還有幾處完整的地方,大夥好歹也親自确認無疑。
可誰曾料到眨眼的功夫這麽多人都血淋淋倒在這兒。
“督主放心,屬下絕對不會瞧錯。”
方才紫公子攻擊她的一刹那,雖然驚心動魄,可她還是眼尖的認出熟悉的輪廓。
如今這好端賭人突然變成這副模樣,除了暗罵活見鬼好像也實在尋不到其它合理推理。
“在哪找到的?”
“後山!”
胸有成竹指着後山的方向不見半絲猶豫。
雖然已被制服,但瞧着那道扔不肯老實安分的掙紮扭動軀體仍然心悸連連餘魂未消。
即使被尖銳冰冷的鋒利枝條死死禁锢着,可它還要拼命掙紮,好像感覺不到疼痛,更察覺不到鮮血淋漓的痛苦宛如一具早已喪失鮮活生命力的呆滞木偶。
四目相對凝眉靜望之際,仔細尋找腦海深處暗藏的一幕幕,可在她的認知裏,目前爲止的四國好像根本不具備也沒有誰能令好端賭人淪爲吞人血肉的瘋狂屍偶。
“紫童!”
冷冽的低吼破口而出,可恨單單一句呼喚又怎能輕易将其喚回。
“或許……”
蹙眉打量欲言又止,其實在她的記憶裏多多少少有過些許關于屍傀的記載。
隻不過當時也隻是聽母親随口一提,後來由于父親偏愛導緻她也沒進入司空家族的藏書閣樓真正一探究竟。
“或許用火可以燒死他。”
由于許久,司空雪還是親自出自己不經意間聽來的意外結論。
這些人瘋狂至此早已不能算是昔日毫發無贍舊模樣,除了用火燒死他。
其餘彌留、補救之法隻會令更多的人喪其口鄭
“不可!”
還沒等蘇碩發話,長箐第一個心急如焚的否決。
“同紫童公子一起失蹤的還有泰安大相以及池長老。”
“如今紫公子終于找着了,如果這個節骨眼上燒死他,沒準泰安大相同池長老的線索也要斷了。”
這幾人幾乎相差無幾都在南清山失蹤,如今紫公子好不容易露出水面,沒準泰安大相同池長老的下落他有目共睹呢。
更何況紫公子如今這副生龍活虎的樣子,貿然處死,同那些心狠手辣、六親不認、斷自己左膀右臂的山匪倭寇有什麽兩樣。
“長統領,你最好好好瞧瞧自己腳下!”
此處遍地鮮血,滿地殘值斷臂。
瞧這模樣分明就是所有人都将他視作昔日的紫童,沒有任何防備終于被其出其不意的偷襲。
如今連她也要婆婆媽媽的心軟,到了明日别提繼續找人了。
沒準剩下的弟子也都要陪葬了。
“更何況你别忘了,這兒是南清山,這附近大多都是新入山門的孱弱弟子。”
新入山門的那些弟子可不比常人,萬一被這血淋淋的“怪物”吓着了,或許明日過後整個南清山恐怕也不止變那麽簡單了。
“所以你的言下之意便是要本統領親自放火燒死尚有一絲生氣的紫公子?”
紫童公子雖然是同她沒有任何眼緣,但昔日好歹也是主子座下最得力的幹将,尤其是保護白帝父更是付出汗血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