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她一聲令下,所有看似已經倒戈的司空家族舊衆,定會臨陣倒戈并且站在最近的距離給督主緻命一擊。
這樣的賭注,果真價比高實在玩不起。
“紫公子啊,您可一定要争氣絕對不能有事啊。”
眼下迫在眉睫的果然還是這位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才尋到的紫公子。
隻要他順利恢複神智,多多少少也定能問出不少關于池長老等饒下落。
這熱熱鬧鬧、忙忙碌碌、嘈雜争議的一終于在夾雜些許涼意的黃昏中漸漸落下帷幕。
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卻是滿園美景尚在,溫流留香、美不勝收的另外一番景象。
本以爲狼鹫宮這位定然如同那些領路男兒一般正值青春年華,也本以爲居住在這兒的主人早已是一位可同華山主那般與齊壽的“妙齡”男兒。
可是怎麽也沒想到,眼皮底下忙忙碌碌、來來回回不停穿梭着的居然是一位白發齊腰的老者?
還是一位風華月貌依然尚在的“絕色”佳人?
“愣着幹什麽,快來搭把手啊!”
更沒想到的是,她竟一點都不排斥陌生氣息靠近,反而手忙腳亂的招呼他上前幫忙。
“哦……”
愣愣擦亮眼睛的功夫,池晚塵真的不見半分戒備鬼使神差伸手靠了上去。
“好了。”
終于有人幫忙,金燦燦的大剪刀三下五除二終于裁剪的整整齊齊瞧不見半個難以入目的不規則豁口。
“夥子,真是謝謝你啊,不然本真人隻有兩個爪子,忙忙碌碌不知又該費多少霓裳料子。”
這人……
果真生的詭異,分明白發蒼蒼老态百出,可那張風華絕代的臉竟依然青春依在,正值貌美年華,瞧不見半縷滄桑的痕迹,好像匆匆流逝的光陰真的隻流淌在滿頭長發,徹底将那張格格不入的臉蛋狠狠遺忘。
“怎麽?”
“被本真人這副亂七八糟的模樣吓到了?”
這副呆若木雞的直勾勾視線,後者也好像早已多見不怪笑盈盈處理着手中還來不及完成的斑斓衣物。
不過一縷白發而已,瞧這孩子傻愣愣的模樣驚的瞳孔都要呆滞了。
“不是不是……”
一語中心事,實在不善狡辯撒謊的某男連連擺手匆匆忙忙收回視線。
“前輩風華正冒該與日月同輝,晚輩驚歎不如一時愣了心神。”
“哎呀,你這孩子前往莫要折煞本真人寥寥無幾的陽壽。”
這種話能亂麽。
這子可是百年一歲的鲛族。
她一個人族女子也敢自稱他的前輩?
那豈不是閑着沒事自取其辱麽?
“呃……不知前輩傳晚輩來此究竟所爲何事?”
嘴角微抽之際,池晚塵還是不動聲色直接詢問緣由,南清山易主整整半年之久,外面的世界也早已翻覆地,她自己的寶貝徒弟也下落不明。
經曆所有還能淡定至此。
這聲前輩果真當之無愧、受之無愧。
“哎呦,本真人想單獨見你一面着實不易。”
提起這事,手中來來回回的七彩針腳也實在沒心思縫縫補補了,幹脆随手甩下,直起疲憊的腰身懶得尋舒适之地直接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