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本公子很忙。”
文武比拼五日後就要匆匆忙忙拉開帷幕,今夜匆匆逝去迎來第一個日出後,屬于那些新生弟子的訓練好像也真正拉開帷幕。
狼鹫宮這位目前看來沒有半分惡意,唯獨剩下玄冰宮那位不知究竟又是何心态。
假如新任山主的消息立馬散出去,明兒究竟還有多少叽叽歪歪反對、诋毀、質疑碩兒的聲音?
“我先走了。”
突然想起來他自己也是新入山門的弟子之一,某男突然沉重凝眉踩着風風火火的步伐急匆匆離去。
“哎對了。”
眼疾手快好像突然又想起什麽,急匆匆走遠又匆匆忙忙扭頭折回來。
“能不能向你借一樣東西?”
視線閃爍、雙手惶恐不安,張口的口也緊緊咬在一起明顯要借的東西絕對不會普通。
“山主令……能不能先借我用用?”
伸向墨發的手莫名頓住,仔細品味确定自己沒聽錯。
回頭瞧瞧那張惶恐不安的忐忑臉,簡直破涕爲笑、哭笑不得。
“如此心翼翼就是爲了借它?”
“你放心,本公子一定好好保管絕對不會輕易将它弄丢。”
“……”
“頭可斷,血可流,你打下來的江山我絕對不會弄丢。”
“噗,因爲一塊令牌,你子居然要斷頭流血?”
順手掏出袖中晶瑩剔透的物件終于忍不住嗤笑出口。
鲛族血液何其珍貴,他的命又何其珍貴。
因爲一塊令牌這混賬子居然也能出這種話?
“這些好歹都是碩兒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嘛。”
毫不客氣伸手接了過去,愛惜擦幹不存在的灰燼如獲至寶。
蛟元戟和白駒宮的一切,看似都是那個男人轉手贈給她的,可今後的蘇碩究竟要扛起多少自然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所以到底,總歸是那個男人趕在筋疲力盡之前将自己已經無力承擔的重擔随手扔給她罷了。
“好了好了,本公子先走了。”
得了想要的東西,回頭瞧瞧愈發拉遠的圓月終于暗驚不妙匆匆忙忙一路跑。
司空雪可是的清清楚楚,一亮每位新弟子都要面臨嚴峻的考驗、訓練。
如今這才第一,他這個總喜歡拖後腿的家夥可别又姗姗來遲。
“留在南清山的職責,想必無需本督主繼續多費口舌吧?”
無奈的嗤笑一點一點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從未出現,不經意側來的回眸漫不經心、冷意十足。
“主人放心!”
“奴定會護池公子安然無恙。”
早期将何夢、司空雪留在南清山隻是爲了頂替空缺的位置,更好留意觀察這裏即将、已然發生的一牽
如今這子非要急匆匆跳出來施展拳腳,沒有人近身督護自然無處安心。
“那就好。”
好像終于聽到了想要的答案,那個險些同夜色容爲一體的清冽女人又一次尋回所有冷冽肚子踏風而去。
“哼。”
擦肩而過的瞬間,長箐仍不忘甩來一記最不屑的冷哼不甘示弱尾随其後。
奴總歸要有奴該有的樣子。
沐清衍将她送給自家主子可不是爲了吃香的喝辣的,更不是勾肩搭背整日無所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