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們……”
“都愣着幹什麽,沒聽到主人發話務必護池公子毫發無傷麽?”
踩着空氣現身的數道戾血身影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而苦笑搖搖頭暗自握緊雙拳孤身離去的她哪裏還有心思留下同昔日的族人叙舊。
是啊,這些人本該是司空家族最後的防線,自然也是最犀利的刀劍。
可現在一個個好像都不得不尊别人一聲主人,喚那位池公子爲爲新任主公。
既然該喊的都已經喊了,繼續不遠不近跟着她這位昔日的嫡長女作甚!
“……”
默契對視一眼,聰明的她們好像都明白青山依在的道理又一次悄無聲息尾随其後。
沐清衍是将獅凰蓮以及司空家族一幹寶貝令牌都贈予蘇督主不假,蘇督主也的确将曆代家主才有資格攜帶的獅凰蓮随手贈予池公子不假。
但這世上好像沒有人明令規定大夥跟着誰,如今的蘇督主好像也沒心思搭理她們這些不該存在的動作。
這熱熱鬧鬧的一總算急匆匆落下帷幕,來去匆匆的新弟子院也本該重回夕陽初下時的安靜模樣,可沒想到一座座獨居的廂房竟都燭光搖曳,刺眼嘹亮。
就好像這僻靜的院子生怕闖入什麽不得聊毒蛇猛獸燈火通明。
“這幫膽柔弱的家夥。”
急匆匆縱身略過,無奈嘀咕一句突然眼尖的發現,距離他最近的那間屋黑燈瞎火瞧不見半縷刺眼顔色。
在一排排搖曳刺眼的廂房之中何其突兀明顯。
“總算有個勉強還算過關的家夥了。”
欣慰回頭瞧了一眼,好像生怕驚醒屋中熟睡的人影幹脆輕手輕腳的越身離開。
可他又哪裏知道,那間除他之外唯一一莊黑燈瞎火的廂房分明同他一樣人去屋空、主人尚且不知何處。
本以爲這些初入山巒第一次夜宿南清山的男兒一個個燈火通明也隻是膽柔弱而已,可是沒想到越靠近他們居住的廂房,隐隐約約竟捕捉到絲絲低泣、抽泣的敏感聲音。
怎麽回事?”
暗暗疑惑不解之際,驟然加快急匆匆的步伐直接躍牆而入,犀利的視線透過茫茫夜色掃過伸手不見五指的狹院落望向唯一亮着燭台的窗戶。
在那兒,沒想到居然瞧見幾抹不該屬于這裏的健壯身影。
好像唯恐夜深人靜不心看錯眼睛,急匆匆的步伐又近了近。
這一次瞧的清清楚楚,聽的真真切牽
抽泣聲,刻意壓低的壓抑哽咽哭泣,甚至還夾雜着數道不該屬于這裏的輕生威脅、謾罵,低咒?
“哭啊,叫啊,你們怎麽不哭了?”
“引來夜巡的弟子,到時候本姑娘倒要瞧瞧究竟誰最倒黴。”
“就是,隻配躺在身下的下賤男人也妄想同高種世家出生的尊貴女兒平起平坐。”
“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你們這一個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德行!”
“哼,芳姐姐的對,夜巡的弟子也被您支開了,這男宿今夜方圓百裏還不是您了算。”
“這話我愛聽,放心,待會肯定也少不了你的好處。”
“那是那是,跟着芳姐您啊,大肉沒有,大骨頭肯定吃到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