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是必須的啊,本姑娘家中有的是罕迹寶貝,有什麽大魚大肉肯定也要第一個想着姐妹們啊!”
兩三道俯身低語,交頭接耳的張狂笑聲在寂靜的院裏着實醒目刺耳,雖然有所忌憚刻意收斂壓抑,但這幾位倒影在燭光下的歡快背影,莫名惹來滿腔怒火、咬牙切齒、恨恨握拳。
“幹什麽?”
怒氣沖沖擡腳直接踹了出去,緊閉的大門終于不堪重負的敞開露出包裹在裏面的肮髒顔色。
“深更半夜不睡覺一個個都跑來這裏幹什麽?”
屋子裏,原本住在這兒的主人三三兩兩縮在角落裏顫抖、抽搐、抽泣,就連哽咽的聲音也硬生生卡入吼間不敢放肆大吼。
而這幾個女人,作爲不速之客反而更像這裏的主人,手拿美酒,滿屋子刺鼻腥酒味,搖搖晃晃、東倒西歪、衣衫不整、肮髒污穢。
“呦,又來一個。”
瞧見有人來,這幾個女人居然不覺得懼怕,夠膽愈發見漲換上一雙雙色欲雄心的猥瑣嘴臉。
“你們究竟怎麽辦事的?”
親眼目睹一切,俊臉猛然一沉雙眸陰沉難忍。
華山主隕落後,南清山難不成弟子凋零人才寥寥無幾麽?
還是這些負責接待的導師一個個都眼瞎的無可救藥。
“怪我喽?”
司空雪一路尾随而來無辜聳聳肩,她負責的隻是那些入住山門的男兒。
這些女人按理應該都是何夢忙前忙後的成果。
“将她們逐出南清山,今生今世永不可再次踏足。”
南清山是煥然一新、人人平等、爲聖督提拔人才的真正好地方。
這些借酒壯狗膽的女人色膽包簡直找死。
“噗,哈哈哈哈,逐出南清山?”
“就你麽?”
“一個隻配喘叫的低賤男兒有這個本事?”
“姐妹們,我倒是覺着眼前這個臭子頗有一番辣味。”
“這個我喜歡……”
還不等司空雪動手,這幾位勾肩搭背、交頭接耳一臉不屑。
瞧她們看池晚塵的目光,不見半分畏懼膽洩,反倒好像聽到磷下最好笑的笑話傲慢不遜、鄙夷不屑!
“想趕我們走?”
“你有這個權利麽?”
“先不你……當今華山主若想趕諸位姐妹下山恐怕也得給一個合适法。”
“一個的下賤男人在這吓唬誰呢。”
“就是,知道我們姐妹是誰麽?”
“這位可是璃國黎安城第一富商家的寶貝女兒,本姑娘的堂姐更是蒼國赫赫有名的骊山寨主。”
“敢惹我們?”
“當心名譽……哦不,人頭落地啊!”
叽叽歪歪的嘲諷恥笑聲愈發嘹亮、清晰刺耳。
徘徊前後左右的氣氛也一點點隐忍、陰沉、冰冷。
“這麽來,三位出生高貴……來頭不喽?”
“那是,你子耳目寸光哪裏聽過一城首富。”
一城首富那可是坐擁千萬草地寶的羨煞存在,就連堂堂城主恐怕也不得不賣其三分薄面。
如今雖這個下早已不似從前,可又有誰會同白花花的寶貝過不去。
最主要的是,蒼國最厭惡那群肮髒賤民的姐妹們這些日子以來也不少了,骊山更是聚集不下十萬途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