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幾個來南清山拜師學藝那也是瞧得起你們。”
這些龐大的數量早不知吓跑多少狐假虎威的蠢貨。
如今一個男人也敢挺直腰闆在姐妹們面前大呼叫?
也不怕骊山寨的王權貴女齊齊結合殺到涯海角。
“一城首富!”
親自近距離聽到這幾個字的池晚塵突然不厚道的笑了。
一城首富啊……
算起來也不少了,反正肯定足夠令無數身無分文的平民百姓狠狠羨煞一生。
“晏國何常楓的名諱諸位可曾有所耳聞?”
不知爲什麽,池晚塵突然沒了怒氣反而換上一張笑盈盈的和顔面龐。
卸下陰沉怒臉的速度極快,快到脊背微微發涼,隐隐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莫名替這幾位自尋死路的女人暗自粘一把汗。
“哎呦,沒看出來你這個下賤的臭男人還聽過晏國富甲下的顯赫王商啊!”
晏國何府誰不知道。
上到各國王宮,下到遍布四國的珍寶樓,哪裏沒有何常楓坐懷不亂的影子。
仔細想想這些年來,不懂文武的家夥又有多少人依靠珍寶樓得來遮風避雨的暫居之處。
總結一句話,何常楓這幾個字幾乎半年之前遍已傳遍各國大街巷,大夥聽到這位完美從亂世中脫穎而出的女人誰不是默契豎起大拇指眸光仰望。
“怎麽了?”
“你該不會想,高高在上的富甲王商也是你家遠方親戚吧!”
“那道不是。”
“不是最好,我要是你們啊,老老實實回去嫁人,待在女人才能來的南清山四處炮頭露面,嫁不出去是,将來又不知道要用這副破爛身子禍害多少女人。”
“你看什麽看,姐妹幾個的就是肮髒下賤的……”
“砰!”
出口的話不等完,驚動地的聲音終于令耳根子瞬間恢複以往的清淨,堅固的廂房也跟着不堪重負的顫了顫。
“哎呀,摔這麽遠一定很疼吧,本公子方才忘了自我介紹……”
“我叫池晚塵,池水的池,晚霞的晚,紅塵的塵,你們蒼國子民好像都該尊本公子爲池男妃!”
“你是璃國子民?”
“巧了,璃國百姓好像都該恭恭敬敬稱一聲晨鞍王殿下。”
“還有最主要的一點,南清山好像也是本公子的地盤。”
揉着兩隻拳頭挂着最溫柔的笑顔一點點靠近,可不知爲什麽在場的每一位聽的毛骨悚然、戰兢連連。
“你……你信口雌黃。”
先不蒼國人盡皆知的池男妃,璃國名揚下的晨鞍王就算活着恐怕也是百歲老者。
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臭子怎麽可能。
“真真假假……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懶得令司空雪動手,也懶得耗費任何元氣直接輪起拳頭一揍一個準。
瞧這笑眯眯揮舞雙拳的男人,不知爲什麽,靜悄悄目睹一切的司空雪竟莫名有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
就好像眼前的壓根不是什麽池公子,反倒同那位總喜歡打打鬧鬧的女人極其神似。
不一會兒功夫,方才還唧唧歪歪吵不停的幾個女人,半喘息的功夫終于鼻青臉腫一個個活脫脫就是一張張青紫遍布的胖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