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氣喘籲籲跑來事發之地,入目之處的狼藉,以及早已被揍到面目不清的幾位豬頭成功令慌慌張張的心髒緊了又緊。
“那個……池,池公子啊,要不您歇歇?”
愣了半晌,實在尋不到合适的借口拉架,苦哈哈的某女隻得欲言又止、心翼翼靠了上去。
不得了啊,膳房的事兒才剛剛平息,這祖宗怎麽又深更半夜跑來男宿鬧騰?
這麽大動靜萬一不心傳至距離最近的玄冰宮,到時候那位老祖宗怕是又該涼嗖嗖盯着她,呵斥她這個第一正式勝任的導師辦事不利。
“那個……”
“滾開!”
還不等欲言又止再什麽,氣沖沖的呵斥瞬間好像一盆涼水當頭澆下。
“哎哎!”
無奈之下,某女隻得頂着大的壓力,無視愈發灼熱詭異的一雙雙毒辣視線強裝什麽都沒瞧見灰溜溜的原路返回。
“看什麽看,夜巡打算偷懶麽?”
徒門前還不忘刻意提高嗓音呵斥一句。
果然,效果立馬立竿見影,迫不及待伸長脖子的一個個瞬間好像多見不怪、屢見不鮮,個個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一般該幹嘛幹嘛。
負責夜巡這幾位倒也不算太笨,最起碼折身離開的功夫還不忘将已經燃起燭光不心被吵醒的其它無辜廂房挨個安撫。
不大一會功夫,已經亮起的燭光一盞接着一盞又一次暗了下去。
方圓幾乎十裏又一次一片死寂,唯獨仍舊痛苦哀嚎的男宿好像被整座山巒遺棄一般格格不入。
“救……救命啊,殺人了,你們南清山殺人了。”
“導師,您救救我們啊,這個男人瘋了,這個下賤是個瘋紙……”
那張破嘴分明早已腫成大肥豬,可仍然還是學不會安靜叽叽歪歪、含糊不清掙紮嘶吼。
尤其是看見何夢風風火火闖入門檻的一瞬間更好像遇到了期待已久的救星狠狠瞪大不甘的眼睛。
可當她們瞧見分明聞訓趕來的導師又畢恭畢敬退了出去,充滿無數喜悅的肥眼睛頓時如墜冰窖緊緊縮了回去。
“您不能,不能這樣對我們,我們出生高貴,家族顯赫、家财萬貫……”
不知爲什麽,好歹懂些皮毛功夫的她們,時至此時此刻居然倒在一個最看不上眼的男人腳下,除了抱頭掙紮竟尋不到半縷逃脫、反擊的機會。
“爲什麽,爲什麽這樣對我們!”
“不能,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們,我們個個尊貴,倘若傷及分毫家族定要尋你們償命。”
“我要拔你的皮,抽你的筋,狠狠踐踏……啊……”
刺耳的尖叫聽的心驚肉跳、毛骨悚然。
“賠罪!”
“我讓你賠罪。”
赤手空拳打太久,好像實在太浪費精力幹脆反手抓緊長長的黑發,沒有半分憐憫好像拖着一具死豬狠狠将人甩至最不該受此驚吓的幾道哆嗦人影腳下。
“耳聾麽?”
久久等不來答複,順勢一扯,完美露出腫到慘不忍睹的大肥臉,幹脆恨恨咬牙徑直擡腳直接踹了出去。
“撲通……”
這幾位一直嚷嚷出生高貴的尊貴女兒,此時此刻終于被人狠狠揪着頭發,仰面朝,雙膝跪地、華服破敗盡顯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