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清清楚楚被她們跪在眼前的赫然就是方才那幾位最瞧不上眼的卑微男兒。
“賠罪。”
“不可能!”
想都沒想直接咬緊牙關恨恨否認。
想讓她們親自跪在這幾個下賤男人面前賠罪?
别沒罪了,就算真的有罪,那也是這些該死的下賤男人老老實實跪下懇求、哀嚎、哭喊。
“生來尊貴、絕不低頭!”
泱泱下,女子爲尊。
出生尊貴的女兒更是人中龍鳳貴中之貴,生來如此,低賤卑微的男人哪來的資格在這兒讨價還價。
“好啊!”
“那你便帶着這副與生俱來的尊貴,好好長眠地下吧。”
溫文爾雅的恬靜笑顔毫不客氣的點頭答應,下一刻來不及痛呼的刹那間,瞧不見半分血色,也瞧不見半縷不該有的顔色,隻覺咔嚓一聲脆響,腫到慘不忍睹的青紫身軀好像瞬間喪失活力的活兒軟綿綿脫離唯一的掌控輕輕倒了下去。
輕輕倒地經不起半分枝葉灰燼。
死死瞪大的不甘眼眸直到詫異的定格、僵硬、渙散、好像才明白終于發生了什麽。
“你們呢!”
笑盈盈擦拭不存在的灰燼,一支細手仍舊白白淨淨、一張溫文爾雅的臉也仍然幹幹淨淨。
“我……我們……”
大片陰風吹來,脊背凍的發慌,雙齒不争氣的吱吱作響,就連兩雙直勾勾的毒辣視線也都終于在一瞬間驚懼連連、顫抖難耐。
“導師……哦不不,公子,這位公子手下留情,我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連接兩條手臂的肩膀眨眼的功夫也不知不覺抖的可怕,每每近距離瞧見那雙不甘定格的僵硬眼眸,顫顫巍巍的一個個終于意識到害怕驚恐連連。
正值青春年華,想想上個月家中才娶回去兩位貌美夫君,本來還想順着南清山大變樣的消息趁機學個一招半式,可來之前誰也沒有想到今日這一幕幕,更沒想到會因爲如此不值一提的事慘遭丢命啊。
“不敢了,我們真的不敢了。”
仔細想想自己方才親眼目睹的一幕幕,兩位負責接待新弟子的導師都對這個男人前前後後所有放肆的行爲睜一眼閉一隻眼,外邊那些夜巡弟子即使聽到動靜也強裝什麽事都沒發生。
這分明就是鐵闆啊。
今兒借酒壯膽,一時糊塗分明不心踢到一塊鐵闆。
最主要的應該是眼前這條人命,活生生一個人眨眼的功夫,就在衆目睽睽之下沒就沒了。
敢在南清山殺人,這人不得了,眼前這個男人何止不得了,分明惹不起啊。
“求求你,求求這位貴人高擡貴腳,我們真的不敢了。”
一張張肥頭大耳難看到極緻的老臉一時間好像終于意識到什麽,雙腿酸軟恨不得就這麽永遠癱在地上。
惹誰不好,怎麽偏偏就惹回來這麽一位看似普普通通的男人?
今日之事于她們何幹?其實到底分明就是方才那個女人仰仗家财死活拉着她們一起外出散心。
可現在好了,散心不成竟無故招來如此橫禍。
“知道她是誰麽?”
突然雙手環胸,眉眼戲谑好像看着兩個愚笨至極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