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起頭來。”
“是是……”
臃腫的身子顫栗連連瘋狂點頭搗蒜。
“她呀,就是你們口中的富商旁親。”
今兒還真巧了,何常楓的旁系親女就在眼前,腳邊這幾位自稱出生尊貴的女人可曾認識?
“她……她……”
“嗯?”
結結巴巴半晌抖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哆哆嗦嗦瞧着笑盈盈的男人再瞧向門前仍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何夢。
慌慌張張的臉眨眼的功夫比哭還要難看。
負責接待南清山新弟子入住山峰的何導師誰不知道,可大夥隻知她是被那位蘇皇吩咐、受命而來。
饒是大白做夢也不曾料到她竟出自富甲下的王商啊。
“公子,池公子,您饒了我們吧。”
“您大人有大量,求求您饒了我們吧。”
“就當一個屁,您就當一個屁将我們放了吧,不敢了,我們真的不敢了……”
如果門口那位何導師真的出自何府,那眼前這位方才親口留下的每一句豈不是肺腑之言沒有半句虛假之詞麽?
完了……
惹誰不好。
怎麽偏偏惹了那位蘇皇陛下的心尖啊。
整個下如今可是傳的沸沸揚揚,蘇皇繼位蒼國女帝之位後,壓根沒心思招納新的後庭反而獨戀前朝一支舊花。
如此前無古來的荒唐傳聞本來足夠世人笑掉大牙,可怪就怪在,這蘇皇向來就是一位不按常理出牌,不喜遵循祖訓的主,甚至早有傳聞,這蘇皇六親不認、大義滅親、衆目睽睽之下親自動手滅殺生身母親。
自己的母親都敢殺,前朝羽皇的男妃據爲己有算什麽新鮮事。
久而久之,大夥對于這荒唐無理的舉動也算多見不怪。
本以爲這個男人遲早有厭倦遺棄的一,可萬萬沒想到,後來民間傳聞蘇皇走哪都喜歡帶着他,打不得、罵不得、寶貝似的護在懷裏生怕受本分委屈。
聽前些日子前往璃國面見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好像都将這個男人寸步不離帶在身邊。
還聽璃國那位好色成性的六皇女因爲不漲眼睛不心冒犯這位池男妃,結果被蘇皇一腳踹飛導緻終身殘廢再無重新站起來的可能。
如今這位鬧出滿蜚語的池男妃就這麽肆無忌憚站在南清山的領土上大開殺戒,看來外邊那些七嘴八舌的傳言分明都上有憑有據的啊。
“饒了我們吧,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好啊。”
笑眯眯的俊臉難得沒有半分怒色出奇的和顔悅色。
“給他們扣頭賠罪本公子便大發慈悲的饒了你們。”
親自指着最不該顫抖哭泣的那幾位,戲谑的弧度不減分毫,懶洋洋的冷意也未曾褪去一星半點。
“好好,跪,我們跪……”
此時此刻,她們終于不記得血統高貴,也不記得家境有多優越,隻知道一顆腦袋涼意未消一顆心更是驚慌失措、七上八下。
“諸位公子,今兒是我們糊塗魯莽,不求諸位公子原諒,還請諸位公子大發慈悲莫要同我等人一般見識。”
聽聽這話,終于恰到好處令人倍感心神愉悅。
在瞧瞧這幾個女人顫顫巍巍低頭下跪的模樣,所有陰霾終于一掃而空難得心神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