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
好像終于明白心急難兩全的道理,某男疲憊擺擺手權當什麽都沒看見。
生在尊卑有别的國都,眨眼的功夫要他們所有人都放下束縛心扉的鎖鏈隻爲自己大膽闖下。
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勉強強求。
看來待會還是要尋碩兒再想個合适法子好好令這些男人放心養膽子。
最起碼個個狂躁飛猛,再也不将所謂的尊卑銘記心田怕是才能真正根除生的膽洩。
“嗯,就這麽定了。”
他倒是古靈精怪又要胡亂折騰,誓要将這下柔弱男兒個個授意庇護爲其磨煉狂猛心性。
但是色漸亮的玄冰宮,今夜怕是真的不能安靜了。
“姓蘇的,跑什麽……”
“……”
“你這個薄情寡義的女人,用完本國軍就想跑,我殺了你……”
“……”
“殺了你這個薄情寡義的沒良心的女人,虧你死的時候本國軍怒火難消,三日愁眉不展恨不得剁了秦睿。”
“……”
“後來你活了,你好不容易活了,本國軍高興,高興你知道麽?”
向來清淨的玄冰宮内今夜來了一個酒鬼,拎着未喝完的大酒壇搖搖晃晃、口齒不清、嘀嘀咕咕、罵罵咧咧。
總之自打他闖進來之後,這地方再沒清淨半刻功夫滿屋酒氣更是刺鼻難耐。
“你活了,本國軍高興……高心差點跳起來,差點當着所有饒面親自拽着你的手,親自喊一聲師姐……歡迎回家……歡迎回來。”
“更恨不得告訴下人,你是我師姐,你是那個唯一一個對蜊兒最溫柔貼心的好師姐。”
“嗝,可你居然帶着另一個男人,帶着另一個爲你而死的男人?”
“啊呸,池晚塵……池家的男兒有什麽好,不就是爲你擋過一劍麽,可你爲什麽偏偏對他溫柔有加,唯獨對待你的蜊兒忽冷忽熱、愛搭不理。”
打着酒嗝自言自語,搖搖晃晃、胡言亂語的功夫還不忘狠狠碎一口。
秦睿殘殺她的時候,不就是因爲池晚塵替她擋過一劍麽?
“那本國軍呢?”
“本國軍助你尋到秦睿,斬斷前塵舊夢,又助你除掉異己開創聖督。”
“你想幹什麽本國軍都可以成全、不惜一切的相助,下女人試問有誰會令本國軍落魄無助至此!”
喝着喝着,好像手裏的酒壇實在礙事幹脆狠狠反手摔下,可一顆心還是酸酸臭臭十分不是滋味。
以前的他潇灑自在,獨闖下沒一人輕視,也無一權敢忤逆觑。
聞風喪膽的聶國軍本來不缺女人。
也不愁嫁不出去,更不愁沒有女人喜歡的。
“可是現在爲什麽……爲什麽偏偏唯獨你對我如此狠心。”
每每想到她那日回聖督留下那些決然的話,一顆心更是倔強不甘恨不得将那個該死的男人狠狠碾碎。
若不是他,他的好師姐怎會忘記兒時一同長大的蜊兒跟着一個沒心沒肺、沒任何勢力的蠢男人形影不離。
“臭女人,你告訴我爲什麽。”
“就因爲你的那位池男妃更貼心溫柔更乖巧溫順麽?”
“……”
“啞巴了嗎?”
“我要你回答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