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啊!”
長達半晌等不來一句答複,雙頰潮紅,淚眼迷離的搖晃身影明顯愈發不樂意、滄桑落魄。
“我要你回答我,立刻馬上回答我。”
就因爲那個男人更溫柔體貼,所以她對兒時的蜊置之不理隻記得相遇情誼麽?
仔細想想,姓秦的都能得她一片真心相待,唯獨他至始至終活該隻能是一個的師弟。
“放肆……”
“算了,本國軍突然不想聽了。”
好像涼嗖嗖沒有半分溫暖的冷話實在不是他等待已久的結果,淚眼迷離之際幹脆已最快的速度封住所有不想聽到的刺耳聲音。
“師姐,碩兒,臭女人,你别這麽無情好不好?”
他殺了蜀國女帝,任由蒼國三萬兵馬奪下蜀國數十座城池。
如今蜀國上上下下不知有多少子民暗罵他是無情無義、很辣絕情、賣國求榮的可悲之徒。
“可本國軍不在乎,不論世人如何罵,也不論那些該死的女人如何評頭論足。”
“本國軍偏偏就是喜歡我行我素。”
旁人怎麽那都是别饒事。
嘴長在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身上,亂他的閑話大不了一刀砍了便是。
可碩兒……
既然知道蜊兒唯獨留給她的溫柔,哪怕回頭多看一眼可還行?
“碩兒,你還記得時候麽,你教我識字、騎射、毒術、醫術、劍術、香術……”
總之但凡是她看過的古籍,最後都原封不動偷偷背着那個女人塞給他。
後來面對那麽多亂七八糟的自保之術,他終究還是選擇了看似不起眼的香術……
男兒家常用的香粉啊,誰會料到那是殺人不見血的最緻命武器。
“多虧有你,蜊兒才能一步步爬起來,殺了那個負心絕情的臭女人替爹爹奪回失去的一切,霸占王宮、順便殺絕那個女人留下的所有高貴血脈……”
她欺六爹,最終卻爹爹生的兒子卑微低賤。
後來,他終于從最狼狽髒污的角落一步步爬起來,殺光所有高貴純潔的王族血統,又屠光所有臉紅脖子粗妄想指着鼻子繼續诋毀污蔑他的一個個。
反正整個蜀國漸漸的終于沒一個權敢惹重獲新生的聶鸠蜊不高興。
“哈哈哈哈,我是不是很厲害?”
笑着笑着,淚眼迷離的兩雙眼睛不知爲何突然不争氣的厲害。
“蜊兒是複仇了,的确揚眉吐氣,也終于一雪前恥了,可你告訴蜊兒,爲什麽這兒酸酸通通、空蕩蕩一片實在孤獨的厲害呢?”
此時的他,像極了受盡無數委屈的貓兒乖巧依偎懷中等待期盼已久的安慰。
胡亂扯開衣衫捂着自己微微犯通胸膛好似十分害怕眼前短暫的安靜又一次不翼而飛。
他看似什麽都有,可最終其實還是什麽都沒櫻
沒有親人,沒有爹爹,也沒有疼愛他的母親,更沒有憐惜他的女人。
總之除了鬼泣閣,他真的什麽都沒迎…
“碩兒,從今往後讓我喊白帝父做爹爹好不好?”
突然回頭的笑臉,雖然淚痕密布真的比哭都難看,可這子淚眼朦胧之際還不忘厚着臉皮一點點靠上來。
白帝父雖然不懂任何武功、兵吏。
但那個男人最起碼關懷備至,是個用心呵護照鼓好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