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果累累的喜豐收倒是依然存在。
但那樣真是她一心所求?
蔑視與生俱來的規矩、法則、反其道而行,不怕硬生生催熟的果實紮傷自己本該完好無損的手臂?
“恕本醫蜀直言,蘇督主的确太過心急!”
世俗生靈,花兒也好,草兒也罷,每個人每條鮮活的生靈,各花一世界,各自一結局。
蒼國、晏國、蜀國、璃國的命運是下歸元不假。
但并不是短短不足一年之間已最強硬的手腕強行完成。
雖然她是命定王麟帝星,但好像并不是廢除王權典貴、不要高低貴賤,也不要古往今來的帝皇女權、甚至更敢逆幹出下大統、人人平等自居的震撼之事。
……
蒼國鶴立雞群一統衆國,獨創盛世自然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蘇皇将來的命運本該年過花甲、廣爲流傳、津津樂道、人人敬仰歌頌。
南清山、鬼泣閣,以及下一衆狹勢力也都皆該已聖督馬首是瞻。
窮山惡民、盜寇山匪再不敢有放肆的機會隻得老老實實夾緊尾巴。
下太平再無戰事,百姓家家戶戶安居樂業,不論男女自然也都能得來永遠的平靜。
可如今呢?
這女人我行我素,反其道而行早不知打亂多少原本的軌迹。
“那麽你呢?”
沉浸許久,似笑非笑的眼角餘光從未離開眼前這個男人好像意有所指。
“你扮演的又是什麽角色?”
晏國烏煙瘴氣時,他一馬當先沖在第一位。
沐清歌遇難時,他偏偏第一個走的幹淨利索。
分明安靜半年之久不見蹤迹,可爲何又早在司空嘉蟬離開之時便派人送來七彩祥菇?
最主要的還是眼前這座富麗典雅的院吧。
水往高處流、最爲尋常普通的桌椅、瓷器茶具、看似簡簡單單的古銅飛盤竟都擁有了生命?
“噗,蘇督主可曾想過……”
提起他扮演的身份,不厚道的輕笑不經意一略而過。
“習武之饒内氣也可外放?”
習武之人放眼下早已千千萬,但真正可将内氣外放者怕是屈指可數、寥寥無幾。
“所謂内息外放,自然便是将遊走七經八脈的内功由内而外,悠然自得、毫不費力。”
修長的細指不經意一略而過,純潔無瑕的光芒劃破指尖,好像一團跳脫的火焰躍躍欲試、飄忽不定、刺眼奪目。
“如果本醫蜀未曾記錯,您好像從未染目吧!”
反手收回跳脫的光芒,溫柔和睦的臉突然笑的意味不明,瞧着頭頂那支依然未曾露出原貌的修長長簪别有深意。
龍陽,乃是某隻獸骨,更可稱爲脊背骨所化,含其幾乎全部壽元、能力,以及足足可令鳳族所有人都爲之變色的恐怖力量。
但目前爲止,它除了幻化長簪、攜帶金光的吞噬長劍。
實話還真沒什麽特别的恐怖之處。
“算了,本醫蜀提醒蘇督主一句,凡事量力而孝尊而爲。”
“繼續一意孤行心急下去,沒準本醫蜀也無能爲力呢。”
思量許久,細細品味嘴邊的美味微微眯眼無奈搖搖頭。
有些事适可而止。
有些話也該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