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好好的瀾月霓裳,現在好了,眨眼的功夫硬生生灼掉半邊完好無損的純潔衣袖。
“好哥哥,隻是勞煩您大發慈悲救一個人而已。”
“不必如此大動肝火吧。”
仔細擡頭看清來人,柔和的眉宇之間毫不避諱滿滿皆是哀怨。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還是救王麟帝星的得力助手,此事怎麽着也算大功一件吧。
“陸羽宸!”
“族長有令,傾雨築即日起閉門謝客三百載。”
原因是見了不該見的人,了不該的話,管了不該管的事。
“好哥哥,你知道本公子形勢所逼不得已爲之。”
“你不會那麽絕情的對不對?”
“……”
回答他的自然是紋絲不動,眉目都懶得擡的恬靜面龐。
“哼,也不知是誰嫁入凡世,結果還被人家一紙休書踢回來。”
鳳族多少年從不外嫁,也不會有任何子嗣輕易外流,結果族長前幾年也不知犯什麽糊塗。
偏偏就要将唯一的寶貝兒子嫁給一窮二白的平凡洛家。
現在好了,鳳族唯一的正經兒子居然被人家嫌棄直接掃地出門,也不知道族長聽到這傳聞究竟還有沒有老臉繼續面見族人。
“我的事,無需爾等多嘴過問!”
靜若如斯,處變不驚,那張紋絲不動的眉眼,仿佛千年不倒、萬年寒風也休想留下半縷狼狽痕迹。
“同樣的言辭,本公子也紋絲不動送還給你。”
他的事,比起好哥哥的世俗姻緣千絲萬縷複雜千萬倍。
不可忤逆道規矩是,那女人繼續胡鬧,沒準外面真要一團糟,到時候不止他的飛盤大亂,鳳族恐怕也要牽連其鄭
“你還是請來族長大人再來處罰本公子吧。”
随手推開雷打不動的僻靜人影,某男幹脆又一次走的幹淨利索、潇潇灑灑。
瞧這架勢,偌大的鳳族除了他,好像再無第二個來去匆匆、自由自在的悠閑子嗣。
“……”
就在主人離開的刹那間,整個傾雨築眨眼間雨水傾盆而下,争先恐後的掉落重回原本的軌迹。
原來,它們也隻是一時興起被它刻意控制而已。
如今那對主仆漸漸走遠,這兒自然恢複如初、僻靜依在、瞧不出半分不妥。
“本公子還真是第一次瞧見鳳族長的寶貝兒子原來也有被人潑涼水的時候。”
不緊不慢的倜傥聲音一點點轉出角落,轉眼一瞧,原來那兒早不知何時便已多出一道悄無聲息的鬼魅身影。
“……”
可惜滿身竹香的安靜人影好像實在沒心思多費口舌,又一次淨身一人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個兩個……真的一點都不厚道。”
仔細一看,來人完美藏匿黑暗中,周身柔和紫光若隐若現,瞧不出原本樣貌,原來也瞧不出究竟何方神聖、高深莫測、随心所欲、來去匆匆。
“三年五載麽?”
自言自語好像對着僅剩的空氣喃喃自答,瞧着她方才出現過的地方魔音纏繞放佛十分不真實。
逆而爲,觸怒威,原本的花甲之年隻剩如今的三年五載?
究竟是這個下值得她不惜一切?
還是她身邊那位,真的值得不顧一切!
總之不管哪一邊,今是不是又是一個不免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