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笑什麽笑!”
“我還不是怕不心摔到你嘛。”
“這點事也能受傷,你以後幹脆改名叫大笨蛋好了。”
原來女子的血,竟能在眨眼的功夫愈合包括所有血肉傷在内的筋脈重傷。
就連奄奄一息的緻命傷,也能眨眼的功夫恢複如初将人從瀕臨死亡的邊緣狠狠拉回來。
“好啦好啦,我這不是沒事麽?”
“那還不是本娘子浪費精血救回來的。”
越來越冷的呵斥女聲明顯生氣了,可葫蘆糊塗九死一生的罪魁禍首非但沒有率先賠禮緻歉,反而仍舊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咧着最難看的虛弱笑顔笑的溫柔和睦。
“蠢貨,下次再這麽笨,本娘子就算救人族一條蠢豬都不要救你。”
“嗯,好。”
這突如其來的驚險一幕,分明瞧的心驚肉跳、驚心動魄,可呵斥低吼的女聲以及笑眯眯的溫和男聲,尤其是最後那一抹乖巧的懂事笑顔,原來也可以如此與衆不同、柔情蜜意。
視線一花,還是方才嬉笑玩鬧的那兩個男女,隻是這一次,男兒明顯“傷”初愈,走路扭扭捏捏、跌跌撞撞活脫脫就是一隻原地蹦跶的水族蟹。
“噗……”
親眼目睹的女子終于不厚道的笑了,分明一忍再忍,可最終還是難忍眼前滑稽的一幕笑的滿臉隐忍面目抽搐。
“……”
這一次,某個光榮負傷還沒來得及細細養回來的某男明顯一言不發、滿目哀怨、一張嘴更恨不撅出鴻溝來。
“你還是笑吧!”
“噗,啊哈哈哈哈……”
話語剛落,銀鈴般的清脆女聲爽朗肆虐當真一點都不客氣。
“……”
短暫的寂靜後,好像這聲音聽進耳朵裏實在委屈的厲害,大顆圓潤飽滿的珍珠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嫌我走路難看,那你換人啊……”
“反正你尊爲聖海唯一的白發美鲛娘,隻要你想,哪個男兒敢随随便便拒絕你。”
“用族長的話,你打破先例将整個鲛族海域的男兒都收入懷中也不會有人反對。”
帶着哭腔的話明顯越越委屈。
不停滾落的圓潤珍珠也愈發飽滿鮮亮。
仔細想想族長過的每一句話,心裏頓時像針紮一般刺痛難耐。
整個鲛族聖海裏裏外外隻剩她一個還擁有血鲛珠的白發鲛娘,擁有血鲛珠者,生來身形靈敏、嗅覺、外貌以及其它身體特征幾乎更是其餘同族的千百倍。
尤其是血脈,用人族的話,活死人肉白骨連閻王爺也不得不賣三分薄面。
以前的鲛族全盛時期數千萬人中好歹也會有那麽好幾位,可現在整個鲛族上上下下隻剩她一人。
族長昨兒更是當衆發話,爲了鲛族的未來,更爲了整個鲛族的後裔血脈,隻要她想……
每尋多少男兒作樂都沒問題。
“哼!”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沉重刺痛,某男幹脆踩着最倔強的難看步伐一扭一扭氣呼呼扭頭離去。
縱使走的再難看,腰間已經恢複的傷痕扔傳來火辣辣的不滿叫嚣,某位固執的家夥仍然負氣扭頭再不願回頭施舍半個多餘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