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血紅光芒愈發滾燙、灼熱、刺眼。
待無無窮無盡的痛苦麻木軀體沒一寸肌膚時,渾身上下的劇痛眨眼的功夫竟好像從未出現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本以爲“多見不怪”的一幕到此爲止,沒想到耳畔盡頭竟傳來聲聲一點點清晰的清脆男聲。
聲音輕極了,好像生怕驚飛了枝頭栖息的鳥兒柔軟輕盈,又好像生怕惹來枝頭鳥兒的不快柔情甜蜜。
可仔細一聽,這漸漸清晰的清脆男聲竟出奇的嘹亮、歡快、神采飛揚。
“哈哈哈,顔汐……你愈發懶散臃腫了,再貪睡下去,沒準都要胖成一條大肥魚了。”
“好你個軒轅千夜,膽肥了,都敢叽叽歪歪嘲諷自家伴侶了。”
“有本事你别跑,讓我逮住你……今什麽也要拔了你的皮。”
“哈哈哈,分明就是你自己胖,來呀來呀,身子臃腫都快追不上我了吧,誰讓你昨兒吞那麽多鲛珠。”
“哎呦,肚子好痛。”
“哼,騙誰呢,生龍活虎的誰會信你。”
原來是兩個身形模糊不清的男女追逐、嬉戲、打鬧。
一位生的膚若凝脂,多多少少也算是十裏八方的貌美男兒。
另一位,白發飄飄,眉眼如畫,唇紅齒白、藍眸璀璨像極了畫中仙人,五指也好似精雕細琢白柔精細,就連那氣哼哼的細膩嗓音也好像外之聲美不勝收。
久久等不來女子氣沖沖追上來,早已率先跑遠的男兒終于急匆匆止步,察覺不對勁試探性的去而複返。
“沒事吧?”
“有事,啊哈哈哈,抓到了吧,這下看你這個臭子還打算往哪跑。”
本該痛苦隐忍的絕美臉好像得逞的狡猾貓瞬間伸出毛茸茸的尖銳爪子。
“哎呀。”
因爲一時心生不忍的罪魁禍首就這樣被騙了回來瞬間被撲滿懷。
雖然一時不察不心倒了下去,可還是緊緊護着懷裏笑眯眯的絕色鲛娘任由另一頭的刺眼血霧肆無忌憚的順水蔓延。
“嘿嘿,還跑麽?”
“嘶,疼……”
“别想騙我,就你那點皮外傷還不夠塞牙縫呢。”
“顔汐,别鬧了,腰……後面真的好疼。”
“才不信呢!”
“不是……”
本以爲同她一樣隻是狡猾的騙人之詞,可是沒想到到嘴的話還沒完,生龍活虎的人兒突然脖子一歪徹底昏了過去。
“不……不是吧?”
依然騎在他身上打算胡鬧的罪魁禍首,明顯沒想到瞬間痊愈的皮外傷原來也可這般刺鼻難耐。
仔細擡眸一看,這子護着他的另一頭手臂盡頭,明顯鮮血淋漓血霧彌漫。
“遭了。”
驚覺這傻子可能不是騙人,暗罵不妙的同時毫不猶豫咬破自己的手掌将源源不斷的溫熱鮮血穩穩護送在鮮血淋漓的傷口盡頭。
原來這塊地兒一點都不平坦,身後分明屹立着一塊宛如刀鋒一般犀利的尖石,可這傻子仍然還是當做沒看見,緊要關頭還是穩穩接住毫不知情直接飛撲而來的她。
不知過了多久,就到垂涎欲滴的紅唇一點點蒼白,昏昏欲睡的虛弱眼眸終于疲憊不堪的擡了擡。
“哼,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