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日後的新弟子文武比拼急匆匆逝去一日隻剩短短五日光陰。
昨兒那些新弟子瞧着數目巨大,可這五内究竟誰能吃苦耐勞熬到最後仍然還是一個未知數。
五日後的今,文武比拼在南清山大殿正式拉開帷幕,作爲目前已經接管南清的幕後山主,督主自然不可缺席,甚至還要親手爲魁首送上最榮耀的尊貴獎賞。
可如今除了這位池公子,其餘人别提尋人了,怕是連蘇督主一根頭發都摸不着。
“放心吧,碩兒一定會回來的。”
文武比拼雖迫在眉睫可好歹還有五日光陰,這五雖然不多不少,可對于她來仍然忙忙碌碌、四處奔波足夠處理很多爛攤子。
紫公子被帶往鳳族不知有沒有順利痊愈。
她又可曾探聽到泰安晟钰等饒下落?
還有最主要的應該是池箐蓮吧,他那位名義上的老母親不知究竟還有多久才能再次相見。
總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已經足夠她孤身一人心急如焚了,這種節骨眼上,還是不要将新弟子慈瑣碎事帶去叨煩心神。
“我們走吧。”
左右不過一些新弟子,暗自深吸一口氣又一次毫不猶豫踏上義無反鼓相助之路。
然而敏感察覺到同族氣息,可就是未瞧見活人影子又如何得知,其實這座獸林裏,的的确确存在一位能力、壽元、以及藏匿本領早已遠遠在他之上的熟悉人影。
但她并非刻意隐藏,自然也不會是陌生敵人,更不會是值得拔劍戒備的陰戾敵人。
多少年不見,今兒終于重回主饒熟悉懷抱,戀戀不舍輕輕蹭了蹭溫熱的臉頰、歡快激動的四處環身飛舞還不忘親昵蹭蹭活生生的細膩手掌。
最終好像終于确定就是等待已久的昔日舊主。
圓潤飽滿、血紅晶瑩流光閃爍的它一躍而起,好像生怕少用了力氣,攜帶最耀眼的血紅光芒縱橫而下。
疾馳入喉悄然入腹,重回舊主胸膛又一次占據本就屬于它的原本位置,血紅的顔色眨眼的功夫好像一張鋪蓋地的大網,縱橫交錯、猙獰密布、根根暴起、晶瑩剔透的血紅流光竟在眼皮子底下肆無忌憚的遊走歡快盤踞這具身軀幾乎每一處軀筋血脈。
血紅的顔色愈發強勁有力,根根暴起的筋脈也好像開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洶湧澎湃,随時恨不得沖繭而出。
好像生怕今早已今非昔比的主人突然不堪重負,又好像害怕自家主人今日的凡人之軀實在難以抵禦鲛族血珠帶來的洗禮沖擊。
腕上栩栩如生的淩厲龍眼眸光閃爍,修長精緻的冰冷龍身竟出乎意料的動了動。
紋絲不動、僵硬定格多少年的冰冷龍獸,竟也随着微微擺動的軀體不甘示弱的微微擡起。
四目相對。
淩厲的眼眸刹那間仿佛收到不容置疑的命令光芒大作,頭頂寂靜許久的龍陽烈劍這種時候居然也要一起跑來湊熱鬧。
這三者,好像早已互像見過千萬遍從不排斥對方的存在,也好像十分迫切的走進、靠近、釋放彼此所有的殘存光芒企圖狠狠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