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抵達紅霧缭繞之地,沒想到方圓幾裏壓根瞧不見半縷纏鬥不休的痕迹,就連任何刺眼的冰冷軀體都未曾瞧到。
“還好。”
暗松一口氣本想繼續飛躍重新一探究竟,可纏繞在鼻尖之下的氣息果然愈發熟悉、清晰、傷人心神。
這氣息,有些惋惜、痛處、隐隐竟還有三分活躍?
“可是哪位族人藏頭露尾現身于此?”
戒備環顧四處,仔細查探扔不見半縷多餘的活人影子。
池晚塵不禁微微蹙眉神情凝重。
同族的熟悉氣息分明近在眼前,可隻見其息不見其人,難不成此饒壽元能力早已在他之上?
可如今的鲛族海域,除了元族長以及他親手教導的那位寶貝徒弟,還會有誰可擁有如此出神入化的藏匿本領?
“還請這位族人現身一見。”
懷裏從不離身的匕首一點一點不動聲色滑出寬大的衣袖,一雙眼睛悄無聲息的眯起不動聲色打量、戒備、周圍所有的一草一木。
靜……
郁郁蔥蔥的幽靜山巒仍舊一如既往的安靜,獨剩他一人好像身處夢魇一般自言自語。
“池公子……哎呀,池公子哎,您怎麽千裏迢迢跑來這兒胡鬧了。”
本該寸步不離守着這位親爹爹,可這祖宗眨眼的功夫又跑的無影無蹤。
“池公子啊,新弟子訓練都要開始了,大夥都等你呢。”
規矩上的明明白白,晨起第一縷陽光翻起魚肚皮,昨日山内所有新弟子不論男女都要老老實實趕往後山訓練。
結果他倒好。
這個絕不可耽誤的節骨眼上又莫名其妙跑來晏國萬獸林蹦跶。
這地方可不太好啊,雖獸群并不會無端聚齊傷人,可他就這麽單槍匹馬的站在這兒。
總覺着待會拼上這條老命恐怕也不可能将這位祖宗毫發無贍帶回去啊。
“哦!”
深深回頭瞧了一眼,四周仍然出奇的安靜,除了時不時随風搖曳的枝頭樹木,昔日稱爲晏國禁地的萬獸林,今日好半晌竟連一直鳥兒鳴叫都未曾捕捉到。
“我們走。”
利索收起手中最寶貝的鋒利匕首,别有深意盯着某個扔紋絲不動的角落,最終隻得像個沒事人一樣率先離去。
“哎哎,您倒是等等我啊!”
氣喘籲籲一路追來晏國萬獸林,連喘息的機會都不曾留下更哭笑不得的是,她待會好像還得急匆匆趕回去。
昨夜那批男宿弟子今兒可都眼巴巴等池公子呢,池公子不在,不肯輕易加入女子營地也就罷了,這幾個男人方才更是一起囔囔着又要下山……
果然,這些時日新入山巒的弟子目前爲止就沒一個安分省心的。
“您倒是心些啊。”
見一馬當先的某男壓根懶得躲避縱橫交錯的灌木叢,一張俊臉險些惹來猙獰的修長血痕驚的心驚肉跳。
開玩笑,這位祖宗偌是不心傷着俊臉,她覺着蘇督主待會能拿着刀子在她臉上親自動手繪出一隻王八。
而且絕對龍飛鳳舞,光彩耀眼一輩子都清洗不退。
“池公子,您尋到蘇督主了嗎?”
“我們今日起邊要趕往南涯後山訓練了,未滿五日絕不會輕易回來。”
“五日後,可曾知會蘇督主親自現身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