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是贈予自家公子的東西,她爲何什麽話也沒隻是随手丢給他?
這針果然出乎意料的頗有靈性,還沒等紫童完完全全拱手相讓,幹脆自己率先飛起迫不及待插入主人墨發之間。
瞧那位置好像不偏不堯量身定做,也好像這不長不短的細之物生就是暗藏墨發之間的鋒利之物。
“嘶,公子,這針……”
“無妨!”
紫童瞧的心驚肉跳,心裏毛毛躁躁忐忑不安,本想欲言又止重新将它拿回來。
沒想到白墨卿好像早已多見不怪、一笑而過、輕笑勾唇。
瞧他坦然自若步步遠去的模樣,對于頭頂異常靈敏鋒利的修長之物,好像絕對不會有半縷戒心更不會有半絲惶恐不安。
尋常人瞧見如此詭異的一幕,定會頭皮發麻、驚恐不安。
可那個獨自走遠的男人仍然還是邁着最安靜的步伐漸漸遠去。
多少年來,他深深的銘記當初獨自分娩的一幕幕,也清清楚楚的知道那孩子永遠都是他的骨肉。
甚至一緻認爲,未來他們父女仍然還有大把的光陰齊度餘生。
可有如何知曉,今日的王麟帝星由于廢除亘古不變的王權典貴早已獨剩三年五載,造化弄人。
今日注定不再平靜。
南清山同樣熱熱鬧鬧史無前例。
心急尋蘇碩重新商讨對策的池晚塵又哪裏知曉,追來鳳族時,原來這兒早已人去屋空、空蕩蕩尋不到半縷多餘蹤迹。
碩兒不知何處。
那位約蘇碩來此叙舊的罪魁禍首竟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從未出現。
“姓陸的該不會趁本公子不在刻意刁難碩兒吧。”
裏裏外外仔細尋了一圈,整個暢通無阻的傾雨築哪裏有半縷熟悉的影子,唯有溫熱的茶盞好像無聲證明此處不久之前還有無心品味它的主人。
更奇怪的是,向來自稱不喜外來客的傾雨築今兒竟破荒的大門大開。
“奇怪了。”
四處便尋不得,本想再向其中多探幾步,可是沒想到薄如蟬翼的屏障瞬間出現将所有陌生氣息隔絕在外。
“裝神弄鬼!”
分明留下七彩祥菇引碩兒來此,如今人來了,它又十分不樂意的将人謝絕門外。
果然鳳族這幾位裏裏外外沒一個順眼的家夥。
本想不甘示弱的撸起袖子闖一闖,可突然發悶的胸膛隐隐約約有一種不好的預福
仔細察覺,鼻尖下竟飄蕩纏繞着縷縷似曾相識的熟悉氣息……
“鲛珠?”
瞬間好像确定什麽,驟然轉身瞧着際某個角落深邃的眉目一點點凝重蹙起。
“壞了!”
察覺到鲛珠的氣息,胸膛隐隐還是千斤重量,暗驚不妙,不甘示弱的身影瞬間踩着憑空閃現的浪花如風兒一般急促追尋而去。
鲛族在一定距離内可以感知對方的存在,但如果察覺到同類的鲛珠氣息迎面而來攜帶揮之不去的沉重味道。
那麽這位族人十有八九身臨險境、九死一生、奄奄一息。
然而事實證明他的判斷果然八九不離十,散發沉重氣息的罪魁禍首,的确早已脫離主體許久。
雖然長時間得不到主饒血脈滋潤,但它最起碼色澤依舊,圓潤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