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将來哪一這傻子獨自跑出去吃虧,不惜親自冷聲扳着他的肩膀囑咐、叮咛、警告。
“哦……”
而傻傻瞧着他的罪魁禍首,最終也隻是不以爲然的軟綿綿飄來一句,那雙沒有掀起半分波瀾的眼眸好像一如既往根本沒有将任何非比尋常的刺耳聲音聽入心鄭
“哎!”
那的夕陽,一點一點的西下格外的耀眼灼紅。
而緊随夜幕的晚塵,那一竟出奇的怠慢,等到真正日落西山,那一抹耀眼的紅塵才想起姗姗來遲。
“顔汐,你看今的日落看着好奇怪哦。”
“許久晚霞真的遺忘了紅塵時日吧。”
那一的日落夕陽的确奇怪,怪到急匆匆的晚霞紅霜直到夜幕降臨才想起姗姗來遲。
不經意的依偎欣賞,本以爲定會如同她親口留下的承諾一般終身隻護他一人。
殊不知,原來那一夜,終究還是成了最刻骨銘心的難忘夜幕。
無盡的火光熱浪沖不知點燃多少腐朽樹木,本該依偎在彼此肩頭靜靜欣賞夜色的他們,最終還是被一張鋪蓋地的大網狠狠打破。
“顔汐……”
他驚慌失措的尋找嘶吼着。
“快走!”
而她拼盡全力硬生生将彌大網劃開一條豁口一腳将呆呆傻傻的大笨蛋一腳踹出網外。
“快回聖海找我們的同族,記住……一定要記住我的話,這輩子再也不要輕易踏足人族領土。”
“可是顔汐……”
“傻瓜,這不是玩笑,你必須跑,馬上擡腿飛快的跑,有多快就跑多快,不要回頭,也不要哭……”
“更不許幹傻事,要聽我的話,要好好活着……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她最終笑了。
笑着劃破自己的手臂,用最灼熱的鮮血引來最溫和的海浪親手将呆呆愣住的大傻瓜一點一點包裹在内,又親手呼喚冷冰冰的海水務必将其毫發無傷送回遠在千萬米之外的鲛族聖海。
清清楚楚的記得,她最後的笑容,有些恍惚、憂慮、其實更多的還是無奈的酸澀、牽挂。
親手抹掉眼角不該存在的酸澀,滿頭白發肆意飄揚,在這茫茫夜色中何其突兀、刺眼。
在那一刻,原來她的身影竟也能同人族視死如歸的将士一般淩厲決然、義不容辭。
後來,看似薄如蟬翼的大網,眨眼間的功夫竟在眼皮子底下硬生生修複所有破壞的豁口,不一會兒漸漸收緊、慘叫連連、血霧彌漫,而那道決然屹立的身軀之上,終究還是血痕密布、鮮血淋漓。
可直到最後那一刻,大半族饒屍身近在眼前,她仍然還是決然屹立,站的筆直未曾癱軟絲毫。
“呦呵,不心跑了一隻。”
“你們的目标是我,放他走吧!”
“師尊,看來您的對,這王族不愧是王族,這顆腦袋還真出乎意料的聰明。”
“呵,屠我一人又如何,鲛族多的勇猛良才,早晚有一,仍然還是會有千千萬萬的白發鲛娘毅然決然站出來。”
“呦,這死到臨頭還不忘嘴硬呐。”
踏着淩厲空氣肆無忌憚逼近的潔白身影,分明一塵不染淨如出泥白蓮,可那張揚邪魅的冷笑、直勾勾的冷蔑視線更像近距離目睹一隻落魄喪家之犬輕蔑張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