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會有這麽一了。”
聖潔的白影上上下下一陣打量,那審視的冷蔑眼神像極了欣賞籠中獵物,張揚邪魅的唇角愈發肆無忌憚陰冷無情。
“讓我想想,鲛族血脈可瞬間愈合傷口,尋常人服下更可延年益壽。”
“那……如果是修煉之人服下白發鲛族的血脈呢?”
刻意停頓的嗓音分明洋洋盈耳,可不知爲何落進耳朵裏卻又是另外一番冷血無情的冰冷味道。
“想殺我?”
“不不,你錯了,本公子當然要烹你的肉,喝你的血,順便再剜掉那雙漂亮的冰藍眼眸送給師妹啊!”
“哦……對了,這樣一來你可得老實點,偌是不心弄壞本公子最心愛藍眼眸,本地尊不介意親手……”
“呵呵呵呵……”
狼狽入網的人兒攜帶三分若有若無的狼狽突然擡眸笑的爽朗清脆。
“可惜你永遠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鲛族入網,爲了不被任人魚肉,大多可憐無助的人都會在最後緊要關頭選擇自行了斷。
隻要她們死了,一具漸漸流失生命力的屍體,對于這些狼子野心的人族想必應該沒什麽多餘作用了吧。
“家夥,你是不是忘了,本地尊的羅地網……哪是那麽容易掙脫的。”
來也巧,羅地網别的好處沒有,越收越緊,最終将這些不自量力非要自尋死路不停的東西活活勒死的本領倒是綽綽有餘。
大網果然随着渾濁的沙啞嗓音一點點鎖緊,鮮血淋漓恨不得勒入骨肉斷其筋脈。
“呵呵!”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胸有成竹自以爲世間最爲堅固的大網,竟然又在眼皮子底下應該破空一個大洞。
而這一次,它再也不能像曾經那樣走南闖北不停收割無辜魚兒的性命。
更不能像方才一樣眨眼的功夫修複所有殘破缺口。
“可還意外?”
而那個又一次撕開一條血路的女人,此時此刻原來早已愈發鮮血淋漓、傷痕遍布、搖搖欲墜。
“惹急了?”
還不等這位一直看不清具體輪廓的家夥徹底惱羞成怒,微微勾唇的功夫那兒哪裏還有那條絕美鲛族的人影子。
“真是一隻帶刺的東西。”
若仔細看去,原來這女人爲了逃命竟親自毀掉傷痕累累的軀體,獨自揣着鲛珠跑路。
能攜帶自己本命鲛珠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跑的鲛族,放眼下可是寥寥無幾、舉世無雙啊。
“呦呵,還真成精了!”
迫不及待的興趣好像成功被勾起愈發迫洽急牽
來不及擡眸又一次興緻勃勃急匆匆追了上去,仔細一看,他準确無誤追出去的方向,果然就是方才那個女人獨自倉皇落逃的際盡頭,準确無誤。
原來,她最後緊要關頭還是利用自己的精血呼喚海浪送他回家。
原來這些清清楚楚的畫面中,她竟能放棄自己血淋淋的軀體打算倉皇重覓另一條活路。
原來直到最後一刻,她仍然還是很努力的想要活着……想要狼狽的逃跑盡可能完好無損的活着。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親耳聽到的每一字每一句吧,恍如隔世又好像近在眼前,曆曆在目隻留滿心彷徨、沉重、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