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這是打算剝奪本公子由心抉擇的權利?”
不許死纏爛打的跟着,也不容許他再有半分危險之舉。
但他自己非要選擇的路,總歸無人可染指相助吧。
反正這支玄蜈鏈,他今兒勢在必得非要不可。
“好嘛好嘛,大不了我不要了。”
“以後走哪都被人追殺,繼續像從前一樣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呗。”
好像覺得實在硬搶不過,這家夥幹脆沒了繼續硬搶的心思幹脆心一橫,手一甩,直接松的幹幹淨淨。
了不會再任着性子鬧騰,也了再也不願眼睜睜看着她獨自一人勢單力薄。
爲了讓她安心,甚至不惜親口承諾将來定會闖出一條屬于自己的真正長路。
好歹,這女人死活不肯将玄蜈鏈重新還給他又能賴誰。
“哼。”
好像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某男幹脆氣急甩頭獨自走的幹幹淨淨。
瞧那背影,歪歪扭扭一雙腿分明依然酸軟的厲害,可這家夥真的就好像從未察覺到一般打死不肯回頭。
經過一塊凹凸不平的碩大石塊時,一個不心險些狼狽摔個狗啃泥。
“主人……”
何夢瞧的心驚肉跳,攙扶的手硬生生縮了回來欲言又止。
一個連玄冰宮宮主都不得不增添三分畏懼的紫煞寶物,按理來就這樣交給池公子保管恐怕更有有備無患、無後顧之憂吧。
可她……
已然送出去的東西突然搶回來又是作何道理?
“……”
回答她的自然是如同風兒一般瞬間消失不見的寂靜身影,以及依然淅淅瀝瀝、滴滴答答、沒完沒聊漂泊大雨。
“唉!”
回頭瞧了一眼同樣面面相觑的一道道濕漉漉身軀,無辜聳聳肩不得不帶着所有人又一次重回唯一不被大雨入侵的幹燥大殿。
在這兒,大夥終于能更替濕漉漉的衣衫,可惜來不及體會劫後餘生的喜悅又一次不約而同齊聚一堂。
此番新弟子入山苦練,按理來苦苦煎熬到最後,通過文武比拼最終真正奪下魁首者可名正言順進入南清山藏書寶閣一攬眼福。
可如今好端賭訓練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傾盆大雨鬧成今日這般地。
也不知在場已經摔下斷崖的一個個究竟還有沒有機會繼續留在這塊夢寐以求的貴寶地。
剩下這些人,無一不是幸中之幸,不幸中的萬幸。
雖然多多少少染來些許狼狽,但一個個再也沒有像從前一樣垂頭喪氣,愁眉苦臉,反而在這場意外的風雲突變中認知、學習、瞧會了很多很多。
危機關頭同伴齊心合力何其重要。
遇到危機冷靜沉着又何其重要。
在這個以武爲尊的嶄新王朝,身懷絕技可輕松跨越千山萬鄰又何其重要。
總之南清山拜師學藝此行,即使最後的結果都是摔下斷崖,可這些僅剩的同伴原來早已學會了應該學到的膽量、睿智、以及最不可缺少的心智。
“一個個都安安靜靜杵在這裏幹什麽?”
雖然沒有半分氣餒,也沒有分毫愁眉苦臉,一個個也都沒有像喪家之犬那般哭喪着一張臉。
但沉甸甸的氣氛還是令同樣心神不快的某男大爲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