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你們一個個也别哭喪着一張臉了。”
“從即日起,你們都是南清山最爲引以爲傲的入門弟子。”
“誰要是不待見你們就是同本公子過不去,以後山内各大宮主膽敢再有不敬或瞧不起你們,人之心乃是她們的損失。”
“總之你們若是不嫌棄,幹脆将本公子視作維護避難的導師。”
白了,這些人畢竟已經摔下了斷崖。
就這樣破格全數提攜,山内原本的弟子以及其它宮主真人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人心生不悅從而各種妒忌擠兌。
将來沒有宮主、真人、長老肯屈尊降貴收她們這些特殊的人群爲弟子是輕的。
怕隻怕同一個山門的師兄弟久而久之也會紛紛投來一絲絲異樣的打量、審視、質疑目光。
但是如果有他池晚塵親自出面袒護,親自站出來指着這些人都是他親自帶回來的弟子。
恐怕南清山上上下下也不會有誰膽敢在這種節骨眼上貿然跳出來自找不快。
“看什麽看?”
“沒聽清楚麽?”
見一個個突然換上一雙雙詫異的目光靜靜盯着他。
某男明顯神色坦然,不情不願潤潤有些發啞的嗓子。
“聽好了,本公子再重新一遍。”
“今年的新弟子文武比拼迫于形式直接取消,僥幸撿回一條命的所有人全數破格提攜爲新任入門弟子。”
類似今日這般危機四伏的情況,四五日之後的文武比拼還有何意義?
能在萬千鬼畜中活下來的在場每一位,恐怕早已有千萬資格光明正大留在這兒了。
“公子……您确定?”
一雙耳朵嗡嗡作響實在不真實的厲害,好像生怕自己不心聽錯耳朵欲言又止的試探聲音愈發細如蚊十分不真實。
破格提攜入門弟子也就罷了。
直接将所有人不顧規矩的存在盡數提攜?
還有五日後的文武比拼,曆代新弟子入山的規矩皆是如此,如今他真要已一己之力赫然打破?
“怎麽?”
“難不成本公子沒有話的權利?”
一雙雙倒影在眼底的飄忽不定如此明顯,他就算是個瞎子恐怕也能瞧的清清楚楚。
“我告訴你們,姓蘇的方才招惹本公子,碰巧現在心情很是不爽,你們當中如果有誰實在皮癢難耐大可徑直站出來。”
碰巧方才在姓蘇的那裏碰一鼻子灰,眼前這群女人若是繼續不知好歹,他興許真的不介意袖手旁觀、懶得搭理。
“公子誤會了,我等……隻是驚覺有些幻聽。”
何止幻聽,簡直上掉餡餅白白得了大的好處。
九死一生難得撿回一條命好像已經夠開心了,可是沒想到已經摔下斷崖的一個個竟都有資格結伴入門。
這樣的所見所聞,怕是自打南清山成就以來前無古來、開辟地頭一次吧。
“站在本公子的地盤哪來那麽多幻聽。”
“以後你們就是南清山入門弟子,不歸任何人管,自然也無需受任何饒白眼擠兌,你們就是本公子親自破格提進來的。”
今日的兇險已經足夠給在場的每一位狠狠上一課,不論将來如何,他有的是勇氣令眼前這幾位成爲真正的傑出枭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