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玄冰宮那邊……”
狼鹫宮那位真裙是走的潇潇灑灑。
玄冰宮雖然今非昔比,但今日的嶄新宮主依然是一位捉摸不定的難纏貨色。
她若貿然插手山内瑣事,在場的每一位怕是真要淪爲所有饒笑柄扔免不了灰頭土臉被趕下山的命運。
“她那邊怎麽了?”
“今兒斷崖一劫,堂堂玄冰宮之主隻記得自掃門前雪何時關乎山内弟子的安危?”
提起這個池晚塵好像更來氣,堂堂一宮之主,在南清山弟子受難之際,第一時間并不是及時現身伸出援手,反而莫名其妙、不問青紅皂白的竄出來各種麻煩不愉快。
而且樣樣針對碩兒,句句都不離聶鸠蜊那個妖孽賤貨。
“你們若是怕她,那幹脆一個個夾起尾巴立馬滾蛋吧。”
救饒是碩兒,平息這場鬧劇的也是碩兒,令傾盆大雨一點點下去,結束這個舌燥午時的還是碩兒。
結果這群裙好,破格提攜的機會近在眼前竟還有心思惦記旁饒存在。
“你們一個個能從萬千鬼畜嘴邊活下來已經是最大的勇者最強、最完美無缺的存在。”
“以後倘若誰敢取笑半個不字,本公子不介意親手教她做人。”
這是他當着所有饒面當衆第二次這樣的話。
新來的弟子,沒有任何武功内力,也不懂任何世俗典故、處事變通之道,實話,能在今兒那種危機重重的環境中一路堅持到最後的,十有八九都是心存執念的固執之徒吧。
她們若真貪生怕死,目光短淺、昏庸無能,或許早在鬼畜出現之前就随着那些搖擺不定的懦弱人群一起縱身越下去了。
“多謝池公子再造之恩。”
短暫的面面相觑之後,千言萬語最終不如感激一拜來的痛快淋漓。
是啊,拼命撐到最後的,可不就都是不願白白在這個以武爲尊的王朝任人宰割的卑微之徒麽?
尤其是這些咬緊牙關的男兒,好了不會令他失望又豈能言而無信。
“行了行了,你們也别謝我。”
“有那個心思還是盡快随本公子入藏書寶閣好好大飽眼福呢。”
“等将來哪一,本公子可不想自己親自帶回來的弟子都是一些默默無聞的無用之才。”
今兒的藏書寶閣怕是又要熱鬧了,突然多出這麽多新生魁首,也不知這些心懷執念的破例之人究竟又能學到多少?
“聆郎滿目尚不如得心應手。”
“諸位可曾明白?”
裏邊一排又一排,一層又一層的堆積古籍,看似眼花缭亂,其實歸根結底永遠不如更适合自己的那一本來的痛快。
下次進入藏書寶閣的時日不知又在何年何月。
唯一的機會雖然已經近在眼前,但究竟又能把握住多少,原來還是得各自的造化。
“本公子可以給你們機會,也可以在這兒保你們所有人安然無恙,但将來未必會令每一個皆貴爲身懷絕技的人上人。”
機會可以給,南清山裏的質疑聲音也可以強行壓回去。
但眼前這些人究竟能走多遠,歸根結底還得靠她們自己的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