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斷崖喪生的弟子,本公子也會吩咐何夢将所有饒名字刻印在衆目睽睽之下。”
“家中悲痛欲絕不能自理的親屬,自然也會差何常楓刻意照顧一二。”
上次早就過,南清山有些規矩早該改一改。
以後類似的血腥定然還會再次血淋淋擺在眼前,如果還有弟子因爲這樣的意外草草了此一生。
留給她們的自然不能是匆匆略過的遺憾。
從今往後隻要是南清山的弟子,不論身份高低,也不管本領能耐如何,但凡意外隕落者,皆可在衆目睽睽之下留下足迹,清晰的名諱一筆一畫足夠萬千後嗣歌頌贊歎、敬仰效仿。
“還有你,犯錯也要有認錯的樣子。”
導師更該有導師的樣子。
好了一視同仁,自然就該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接受名正言順的應有處罰。
“下次招攬新弟子可得好好擦亮眼睛。”
自以爲是、賣弄虛弱、眼高于頂、四處橫行霸道招惹是非的女人倘若又一次不慎招進來。
他當然不介意再一次将弱起來好好洩洩怒火。
但前提條件是,誰敢再放這種女人污染清山淨地,他自然更不介意一視同仁、一并處罰。
“是,我知道了。”
靜靜抿唇蹙眉瞧了許久,親眼目睹那張臉上一瞬間真的徘徊回蕩太多太多同平日不符的沉着冷靜。
靜靜相望的眉宇之間原來更多的還是複雜。
在她面前各種胡鬧,時而溫柔貼心,時而又蠻不講理各種胡攪蠻纏。
原來在她不存在的角落裏,眼前這個男人竟還隐藏着如此沉着、細膩、冷靜、穩重的一面。
“好了,一個個都别愣着了,正巧本公子也要進藏書寶閣瞧瞧眼界。”
提起藏書寶閣那道厚重沉重的大門,深吸一口氣,狠狠長舒一個懶腰莫名有些迫不及待。
清楚的記得何夢昨兒的清清楚楚,南清山藏書寶閣并不是任何人都可輕易踏足的舌燥之地。
那地方戒備森嚴也就罷了。
各種守衛手段應有盡有幾乎用了一個遍。
如果不是長老、真人、或者手持蛟元戟的人親自率領,即使擁有三頭六臂恐怕也不可能單槍匹馬闖進去。
尤其是最高頂層閣樓。
聽聞收藏的幾乎都是罕迹于世,即将斷絕傳承的秘訣古術。
既然唯一光明正大踏足的機會近在眼前,他是不是也該好好趁機尋找适合自己的音律典法?
玄蜈鏈被那個女人二話不粗魯搶走。
獅凰鏈除了号召尋常百獸好像也沒多大用處,如果下次危機重重的屠戮又一次近在眼前。
兩手空空又該拿什麽并肩而立。
“可惡的臭女人。”
提起這個,某男恨恨握緊雙拳好像更來氣。
好話歹話,各種軟磨硬泡幾乎個遍,結果女人還是硬邦邦連半個多餘的憐憫表情都懶得的施舍。
送出去的東西反手搶回去也不嫌害臊。
“哼,本公子今兒還真偏不信了。”
想想以前沒玄蜈鏈的時候不也能作威作福活的身心滋潤麽,今兒重回昔日兩手空空的模樣,他還真打死不信還能有誰可精過鲛族與生俱來的音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