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微微有些期待的犀利嗓音赫然落下走的幹淨利索。
決然踏出第一步,沒有絲毫畏懼膽洩好像終于尋到了期待已久的熟悉故土興緻大起。
這兒果然又是另一方安安靜靜的寂靜地。
雲霧迷茫之際,數不勝數的壓抑寂靜宛如開閘的洪水排山倒海、盡情蔓延。
隻一腳,足下與世隔絕的冰涼頓時令戒備的眼角餘光愈發淩厲不敢松懈。
“孩子……”
親昵的溫柔嗓音仿若曾經,近在耳畔、曆曆在目,回味無窮。
“爹爹?”
深深烙印腦海深處的親昵嗓音成功令戒備尾随的柳思垣詫異相望。
可随即,敏感環顧四周好像突然想想起什麽,縱使有萬般思念,最終還是不得不硬生生止步戒備相對。
“過來……”
“……”
“怎麽啦,許久不見……莫不是連爹爹也要疏遠?”
“傻丫頭!”
溫柔的笑顔,依然還是像時候一樣如夢似畫、宛如六月花開溫暖心神。
“哼,才不是呢!”
出乎預料的是,一個看起來好像七八歲的娃娃奶聲奶氣,氣鼓鼓股起兩個腮幫子,揚起臉,雙手叉腰就這樣活生生站在他眼前,像極了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安撫的淘氣孩童别有一番風味。
“噗,你這孩子。”
“爹爹方才的這是什麽話,莫不是三日未見了,即便真的許久不見,女兒也定能一眼認出爹爹。”
是啊,錯不了。
這是她隐約三四歲的年紀,氣鼓鼓拽着爹爹跑在空曠的僻靜之地奶聲奶氣指着自家爹爹,叉着兩條胳膊腿兒親自告訴他,不論多久,唯一的女兒定能在人山人海一眼瞧出唯一的血親爹爹。
“呵呵呵,好好,我家寶貝女兒啊,最懂事了……”
而他總是笑眯眯的揉揉家夥的腦袋,一臉溫柔的誇贊、認可,嘉獎。
“爹爹,那邊的花兒好漂亮,我們快去瞧瞧吧……”
“哇,好美啊!”
久遠的記憶深處,那一是她最開心的一,自然也是遠離沉悶王宮最肆意灑脫的一。
自然也是拉着爹爹瘋玩最久的一。
“如果可以,女兒甯願永遠住在這兒再也不要回那個烏煙瘴氣的王宮。”
“噗,你這傻孩子又胡話。”
“哼,孩兒三歲已經不了,女兒家義正言辭怎麽就亂胡話了?”
“爹爹不許,女兒偏要,母親偏愛大姐姐和二姐姐,甯願把好東西都給她們,可孩兒才不稀罕她給的東西,等将來長大了,孩兒定要置辦更多的好東西,絕對必須将她們統統都比下去。”
“還有爹爹,孩兒甯願終身不行婚娶也要侍奉陪伴爹爹左右。”
“……”
這奶聲奶氣的聲音,慷慨激昂、憤憤不平,心懷異想缺乏自家母親最重要的認可陪伴。
“孩子……”
他自然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分明眼底千斤重,可還是悄無聲息的收斂,什麽話也沒有多,隻是有些沉重的手無奈搭上的肩膀。
“好,爹爹等你長大侍奉左右的那一。”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沒有絲毫責備,也沒有半分呵斥。
反而一如既往的神色溫柔,淡笑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