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它指引的地方也的的确确就是西部幻毒絕地無疑。
“我……我可以走了嗎?”
終于七拐八彎抵達目的地,分明沒過多久,可東西早已急不可耐一刻都不願多待。
“你呢?”
紫煞焚猊好像再瞧一隻不知高地厚的蠢貨。
眨眼的功夫想都沒想幹脆輕輕擡起利爪一段,輕飄飄向前推了出去。
這一推不得了。
的身子頓時好像毫無反手之力的石子一去不複返。
“啊……”
驚魂未定的嘶吼回蕩在一層又一層的雲霧之中半晌等不到回應。
眼前這塊地兒……
比起方才那塊燥熱難耐的土地,出奇的安靜,陣陣煙霧缭繞瞧不見盡頭……
最不可思議的是,這地方的不遠處就好像身處另一方地。
涼風瑟瑟、秋意纏繞、半空灰蒙蒙、陰沉沉、瞧不見一縷灼熱光束。
而方才那東西真的一去不複返,再也沒有等到膽洩求饒、也沒有等到狼狽掙紮……
這地方,果然弱肉強食,出其不意的危險時時刻刻纏繞左右輪不得半分馬虎。
“政師,您的意思是……”
一道沉默尾随跟來的柳思垣好像終于明白了什麽。
她的意思難不成就是,她的爹爹就在這裏?
可能麽?
這地方不見縫隙,也沒有躲藏的叢林,更沒有任何遮擋視線的礙眼物件。
甚至就連方才那種密密麻麻的白花花骸骨都不曾瞧見。
所以她的爹爹确定就在這裏?
“是與不是……看看不就知道了。”
相比柳思垣微微的忐忑不安,蘇碩扔面目平靜,淡然眯眼靜靜注視,一順不順好像等待着什麽。
“找到了。”
紫煞焚猊也好像終于等到了想要的東西奮力一扯。
分明什麽東西都不曾瞧見的巨爪上,隐約有什麽顯眼的東西一閃而過。
再眨眼的功夫,方才順手推向前家夥終于又一次“活生生”今早眼前。
隻是這一次……
這東西莫名的安靜,分明能言能語,可半晌等不來一句話,更等不來半個多餘動作……
“……”
一雙雙有些疑惑不解的視線目不轉睛的注視着,本想親自伸手一探究竟。
“哇……”
一聲啼哭怪叫,分明看似好端端、安安靜靜的東西,瞬間不知發什麽瘋直接跳起來亮出森森獠牙。
剛剛分明怕極了,可現在好像恨不得就這樣撲上去将紫煞焚猊的皮肉狠狠撕下來。
“看吧!”
即便如此,紫煞焚猊也隻是不以爲然的輕翻白眼,直接拎着不斷撲騰的東西,親自露出多出縷縷黑氣骨碌碌大眼睛讓身邊所有人親自瞧個徹底。
“幻毒絕地可不是閑雜獸随随便便随心亂闖的地方。”
霸占這兒的主人自然也是一尊極其難纏的主。
總結一句話,如果就這樣光明正大走進去,沒準也會和這個東西一樣,喪失基本判斷隻會瘋了一般四處撕咬吞噬。
“……”
柳思垣瞧的頭皮發麻,心神瞬間猶如千斤重。
他倒是一如既往的不言不語。
唯獨蘇碩好像終于确定寥待已久的結果難得露出一抹不經意的笑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