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去真能尋回爹爹?”
其實不是她膽洩,而且懷疑眼前這位究竟有多大的好心才會莫名其妙的伸出援手。
“廢話。”
眼睜睜看着時間一點點流逝,陸羽宸忍無可忍幹脆輕飄飄手起袖落。
刹那間。
那兒哪裏還有柳思垣的影子。
仔細一看,原來她同樣緊随其後,趕在第一抹微弱光芒徹底消失之前急急忙忙緊随其後。
“真是舌燥。”
親自做完一切,這家夥還不忘嫌棄似的吹吹手指不存在的灰燼滿臉無辜。
她也知道一般人沒這麽好心。
可他手握飛卦輪盤看起來像一般人麽?
再換句話,堂堂鳳族養子同璃國攝政王一沒仇二沒怨,若不是瞧在這位蘇督主缺人手的份上。
他也沒心思千裏迢迢抒寫書信催她趕來簇。
再句不好聽的話,沒他幫忙,沒準這個女人連南清山大門都沒法順利踏足呢。
“就剩你了。”
擡眸瞧瞧腳下一點一點逐漸合隆,以及身側明顯不堪重負、緩慢飛馳、同樣已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恢複原樣的飛卦胸腔一悶明顯閃過一絲絲肉疼。
他這塊飛卦可寶貝了。
平時鳳族唯一的寶貝兒子碰一下都不校
今兒難得如此大方,這女人磨磨唧唧若是不心毀了這塊寶貝,沒準他待會能尋她護在身後的那位寶貝池男妃拼命。
“要不……”
“本公子替你告訴那個男人,就……你另覓新歡……突然心血來潮打算摟着佳人遊覽下?”
擠眉弄眼突然計上心頭,好像暗自覺得這主意不錯,完還不忘嘴角上翹各種心神愉悅。
千裏迢迢不顧轉世輪回,也不顧心愛的女人早已不是昔日的模樣非要死活追來人族。
可最終呢?
還不是摟着其它男人隻管自己活的潇潇灑灑,可憐鍾情魚兒總是一人悲啊。
“有那心思……不如你還是好好查查晏國那位長晴譽的下落吧。”
以前不記得前塵往事,第一眼瞧見那位晏國禦前侍衛時也隻覺不值一提、微不足道罷了。
後來的事實證明她的審視視線從來沒有出錯的時候,那個女人也的确普普通通,空有一身飛檐走壁的本事并無任何資卓越之處。
可萬萬沒想到,有時候最不起眼、最容易被忽視遺忘的那個人,反倒是最危險、最安靜、最深藏不露、最不願顯山露水的人。
尤其是那個絕無僅有的長晴姓氏。
這個深深烙印腦海中的姓氏,如果沒記錯,上輩子就是長晴一族的人将白發顔汐追到涯海角、不惜一切代價趕盡殺絕。
如今放眼一看,整個人族除了昔日晏國那位禦前侍衛,好像再無一人還光明正大的攜帶這個頗有興趣的清晰姓氏。
“呦呵,還挺有趣……”
實在沒想到這女人臨行前居然留下這麽一句。
敏感的字眼瞧不出半分意外,那張溫柔俊臉隻是眉目微挑、無奈深吸一口氣懶散閉眼,不溫不火似乎早在意料之鄭
長晴姓氏啊!
神出鬼沒莫名其妙的惹人心煩!
鳳族那位族長火急火燎、窮追不舍尋了這麽多年,除了晏國當初那位突然冒出來的侍衛,好像也沒尋到任何多餘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