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這位新人。
原來是一位文質彬彬、儒雅書香,靜默淡塵的絕色男兒。
“……”
不言不語,不不笑。
就這麽安安靜靜由遠及近,大大方方顯露身形像極了徘徊烈日下的一縷清魂自來熟尋到獨獨剩下的空閑位置。
“這位……想必你們已經見過了吧?”
試探性的眼角餘光一掃而過,笑眯眯中隐隐約約好像還夾雜着一絲絲倜傥的味道。
同攝政王前後結伴趕來的這位嘛,起來不止是她的故人,還是一位方才就已經見過的老朋友了呢。
“好了,沒什麽事本公子可要大展身手了。”
該來的可算都來了。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這家夥倒是一點都不覺得别扭,大大咧咧當着所有饒面親自操控飛盤玩的不亦樂乎。
“這位是……”
陸羽宸對于有些僵硬的詭異氣氛多見不怪,也好像早在意料之鄭
反正任由柳思垣眉目跳脫的厲害,這男人竟也不識相站出來及時做一個體己介紹。
“哎呀,不知道問你師傅!”
又反手打出數道耀眼光芒,接連不斷根本來不及停歇,帶環身飛舞的飛盤終于在眼皮子底下一點點變大,光芒四射刺眼難耐時。
周圍所有空氣好像定格一般盡數紋絲不動。
雨後涼風忘了吹。
搖搖晃晃的枝條紋絲不動也好像不心忘記了什麽。
就連不遠處正在忙忙碌碌重新修繕破壞山巒的弟子也都紛紛擡着一條長腿半晌忘記落下。
“蘇督主,您還有什麽遺言麽?”
親自做完一切,趁機等待什麽的功夫,這男人徑直抽回手還不忘欠揍似的回頭扔來一句。
該的以及不該的,這個女人好像應該比他清楚千萬遍。
紫煞焚猊在側,另外這兩位必不可少的幫手也從千裏迢迢趕來相助。
如果不能活着回來,最起碼也能在裏邊互像有個埋身的幫手吧。
“……”
一個好像來自地獄的黑漆漆深淵終于一點一點近在腳下。
近了。
近了,終于近了。
一點又一點,眼睜睜看着它從拳頭大、山石大、最後再到山巒大。
黑的深不見底、大的毛骨悚然,一圈又一圈轉的眼花缭亂。
好歹距離數丈遠,可就好像真的即将墜入煉獄一般,煞氣沖、死氣撲鼻,隐隐約約還有一波又一波冰冷刺骨的污穢之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站在這兒乍一看,即使早有心理準備可還是頭皮發麻、強忍幹嘔,顫栗連連。
即便如此,令人出乎預料的是,身側那位至始至終都不曾言語的溫潤男兒竟沒有一絲猶豫,一馬當先、幹淨利索走在第一位。
徑直的身影像極了墜入深淵的星辰,瞬間吞噬、一去不複返漸不起半縷浪花。
“喂,要是想找垣貴君那就老老實實跟着一起跳下去。”
久久等不來答複,陸羽宸也懶得繼續追問幹脆無辜聳肩親自回頭示意某個止步不前的丫頭。
“跳啊!”
方才也不知是誰爲了尋爹爹千裏迢迢的跑來,整個人累成蒸發的野馬汗漬連連。
怎麽眨眼的功夫,這位大名鼎鼎的孝女又安安靜靜的杵在那兒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