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那兒好歹也是他的家,如果烏煙瘴氣一團糟,将來爹爹回來又該忍辱負重的置身何地?
苦笑之鄭
她不得不掩蓋所有不該冒出來的雍容果斷親自跑去尋常将軍。
那個老女人随被強行卸掉職位,可好歹也是先帝最看中的重将之一,礙于年輕時留下的建工偉業自然無權敢輕易要她性命。
最主要的是,千萬大軍中早有數不清女将對這位新帝莫名其妙的怒火有所不滿。
尤其是瞧見常将軍硬生生被卸掉職位,大夥更是心裏憋着一口氣死活咽不下去。
瞧見她這位新任攝政王終于沒心思坐下去,爲數不多的人都願意繼續追随常将軍随時聽候差遣。
就這樣,璃國萬千兵馬短短不到一日漸漸分撥逐流。
一部分歌頌陛下萬歲願意誓死追随,永生永世的侍奉左右。
另一部分,自然瞧見這位新帝莫名其妙、不問青紅皂白的怒火,以及殃及常将軍府的卑鄙行爲大動肝火、咬牙切齒。
實話,在聖督的消息還未傳來時,她同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扔都的難解難分、你死我活。
那個女人各種千方百計的刁難,恨不得立即除之而後快。
而她自然無心問及左右旁事不得不全身心戒備氣息。
卻不料最終的結果,她終于被囚在金碧輝煌的王宮内,沒了一兵一卒,也沒了一磚一瓦。
甚至就連高高在上的龍椅也将永遠不再屬于她。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再也不是她這個好妹妹,而是另一個始料未及、橫空現世的聖督造就者。
當鋪蓋地的好處擺在眼前,一個又一個人影紛紛忍不住擠上來一探究竟,一雙又一雙眼睛從試探性的觀望再到興緻勃勃、激動躍雀。
原來再整齊規律、規模壯觀、數量龐大、嘹亮呐喊的千軍萬馬也有一點點潰散、動搖、不堪一擊的時候。
所以有時候與其依靠蠻力征兆兵馬,已萬萬人對戰千萬人,最終落得兩軍對壘、腥風血雨、殘肢遍地、勞民傷财的下場,還不如找出參軍本意,從最開始的源頭一擊斃命。
當然,這也是那個女人最終一無所有,淪落被囚時瘋傻嘶吼出來的話。
她披着高高在上的龍袍在那座金碧輝煌的宮殿裏鬥智鬥勇,而外邊不爲人知的角落原來早已有人比她更快一步睥睨下。
所以到最後這場輸赢呢?
原來她早已不得不心服口服!
“您怎麽……”
終于找回視線可還是欲言又止愣了好久。
她不是在晏國麽?
那兒土地肥沃,沐清歌留下的寶貝也不少,她不是已經将聖督創立在晏國王城麽?
好端端怎麽也孤身一人出現在這裏。
難不成真如傳言那般,如今整個南清山也早已是這個女饒囊中之物麽?
“喂喂,叙舊也該夠了!”
“來見見這位新人。”
擡眸撇了一眼漸漸西下的夕陽,陸羽宸明顯急急忙忙不耐煩打斷。
午時将過。
再過半刻正是踏上旅途的好時機,此番若是錯過了,那就幹脆再等到十年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