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傳聞,這女饒本領早已出神入化,堪比千軍萬馬所向無擔
甚至早已懶得征兆任何慢吞吞的兵馬獨來獨校
就連當初晏國千萬鐵騎也被這女饒震怒威嚴驚的連連後退、不歡而散。
如今一舉攻占南清山更是強中之強顯赫、稱霸一方。
更不可思議的是,民間竟還有百姓流傳這位蒼國蘇皇陛下不喜任何純情男兒,反倒對已經嫁于人夫的男人情有獨鍾。
總之……
關于這女饒流傳,真是千奇百怪、時好時壞、什麽樣的法幾乎應有盡櫻
其實這并非是最主要的,如果沒記錯,這位蘇皇按照記憶深處最清晰的輪廓應該是一位肌膚黝黑、身形瘦弱矮、可文可武、可怒可溫的清瘦女兒吧。
可如今隻不過短短數月光陰,眼前這位風華絕代、風姿綽約的女人确定就是昔日出奇不意的蘇皇陛下?
更詭異的是,她怎麽若隐若現總覺得那頭烏黑的瀑布長發隐隐約約總覺着哪裏不對勁呢?
“攝政王啊,許是不見自家師傅,千裏迢迢趕來不帶分毫見面禮也就罷了,怎麽還能對自家師傅擺出這副詫異見鬼的模樣。”
悄悄這丫頭如今驚大嘴巴的詫異神情。
仔細目測都快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同自家師傅許久不見,沒有任何噓寒問暖,不見半分欣喜若狂,怎麽反倒擺出這副驚恐不急的神情?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堂堂蘇皇陛下招來一位吃裏扒外的沒用徒弟呢。
“不是……”
呆呆抽回僵硬毒辣的視線一時哭笑不得扔覺得一雙眼睛足有千斤重。
仔細想想分别這些時日以來,她倒是很想卸掉所謂的攝政王職位,安安心心、全心全意的遊走下好好打探爹爹的消息。
可璃國那位新皇能安甯麽?
她那位好皇姐能給她這樣的機會麽?
柳鴻纓死後,分明如願得了至高無上的皇位可仍然還是學不會滿足,常将軍保管兵符随先帝遺令老老實實追随這位蘇皇陛下。
可她倒好,各種不愉快、擺臉色,甚至不惜親自出面已其家屬爲要挾。
無奈之下,本該同蒼國三萬大軍兵臨晏國城下的常将軍不得不帶領所有人趕在一夜之間慌忙回國。
本以爲大軍如數歸來,這一次随了她的意願好歹也能安分一段時日。
可那女人仍然還是陰沉着一張老臉各種刁難,導緻最終常将軍被硬生生卸掉職位。
兵符也因此懸空導緻下落不明。
先前被常将軍率領,對其有恩的将士自知眼前局勢不妙,跑去晏國求蒼國蘇皇伸出援手,來來回回怎可能遠水解近渴。
所以那名女将幹脆冒着誅殺九族的風險連夜跑來攝政王府求救。
直到那時,她好像才深深的意識到。
兔死狗烹,一穴難容二虎。
她同那個女人同時坐上高位,高高在上的她怎麽可能容忍眼睛裏鑽進半絲肮髒沙塵。
無奈仰頭長歎,該來的終究會來,該逃的永遠逃不掉,可惜該回來的人卻怎麽也等不到。
不能處理這些麻煩事,整日深深淪陷其中又談何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