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什麽也沒。
面對數不勝數的指指點點、質疑疏遠、以及流言蜚語非但不見半絲怒色反而一如既往的溫柔貼心,百事百順。
面對這樣的人兒,再荒唐的女人恐怕都會有沖動的時候。
仔細想想璃國那位濫情先皇,當初也險些因爲他廢除整個後庭,就此成爲古往今來第一位敢爲紅顔斷絕所有藍顔的鍾情帝王。
可惜柳鴻纓終究隻是柳鴻纓,她要是有這份史無前例的膽量,最終也不會落得一個安靜而終的下場。
“你們是不是有我爹爹的消息?”
等了許久不見消息,狠狠長舒一口氣強行壓下所有慌慌張張的糟亂,乍一看,好像終于瞧清同樣有些清晰模糊的舊日面龐。
一位風華絕代、人之姿,生爲女兒卻像極了養尊處優的男兒白白淨淨柔嫩細膩的不像話。
另一位……
白衣飄飄踏空而立,似笑非笑眸眼流轉,單手把玩着下巴饒有興味不知透過她津津有味瞧着身後其它什麽東西。
這人同樣生的溫潤如玉、身形挺拔,若隐若現的未知危機好像一張無形的臂膀心頭微喘。
還有一尊。
竟是一直鋪蓋地的巨獸?
距離不遠不近,好歹數步之遙,可毫不避諱的涼嗖嗖氣息竟莫名激起千層冷汗、雞皮疙瘩接二連三的四處亂冒。
腦海中更是飄出不止一道魔幻一般的聲音,不停的告訴她必須遠離……馬上遠離、迅速遠離。
其實最主要的應該是眼前這個有着三分熟悉的女人吧。
巨獸在側,神情淡然瞧不出半分畏懼驚慌,坦然自若放佛它就是随手養來把玩的矮愛寵。
那張臉,瞧見她的一刹那同樣不見半分意外反倒好像結識許久的故人眉目微蹙、平靜之中飛速飄過一絲複雜。
尤其是飄着三縷碎發的輪廓,分明毫無菱角美的不像話,可她同樣尋不到半縷驚豔反倒覺得似曾相識?
“攝政王,許久不見你該不會連自家師傅都快不認識了吧。”
懶洋洋收回視線,瞧見這個女人目不轉睛死死盯着蘇碩。
陸羽宸不溫不火忍不住又調侃一句。
“授課政師?”
看似不起眼的一句話成功勾起幾個深深烙印腦海的敏感字眼。
還記得就在不久的當初,柳鴻纓臨死前一日,在璃國禦花園當着所有朝臣的面親自退位。
最後大皇女柳蜻沒鹛雖然被封爲皇太女即日繼位大統,可攝政王的位子卻陰差陽錯落在她手裏。
還有最主要的一位。
柳鴻纓爲了撿回王族不心丢的面子,也爲了鞏固嶄新的璃國王城難得大發慈悲順着她的心思,親自當衆下令則蒼國蘇皇爲攝政王親身授課政師。
可那不是蒼國蘇皇麽?
“你就是蘇皇?”
愣了許久,好像終于意識到什麽詫異指着眼前這個女人驚驚瞪大一雙見鬼的大眼睛。
蒼國那位……
聽不是急着跑去晏國萬獸林禍害沐皇了嗎?
而且這段日子關于她的傳聞真是層出不絕什麽樣的流言蜚語都櫻
更有人傳的神乎其神,揚言蘇皇早已一統四國,平定下,重新制定生存規矩妄想獨創盛世,爲了更高的權位,這女人甚至已經拿下南清山不惜對隐士鳳族兵劍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