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看我幹嘛。”
若有若無的直勾勾視線莫名盯的心神發慌、忐忑不安。
最終實在忍無可忍幹脆直接别過腦袋權當什麽都沒看見。
“你别看我,本……本王什麽也不知道。”
它隻是一隻負責蹲在這兒老老實實獵食過往活物、以及擅闖地盤的虛無獸影。
平日裏除去噬魂奪體,其餘一切包括如何将已經陷入幻境的魂影拽回來都不得而知。
“反正本王什麽也不知道!”
它要是知道眼前這個人族擁有如此牢不可破的神魂氣息,方才也不可能貿然顯出身形铤而走險。
還有眼前這尊……
不怒而威、威風凜凜、龐大如斯怎麽總覺着有那麽幾分似曾相識的味道呢?
“哼,昔日被萬獸畏懼的噬魂獸原來也不過如此。”
仔細想想當初在這片荒蕪畢贛之地,不知有多少龐然大物都對眼前這隻翺翔視線盡頭、出其不意、總喜歡輕易吞噬獸魂,輕輕松松霸占原本強悍獸體的噬魂獸畏懼、躲避不及。
可如今呢?
短短不足多年,原來曾肆無忌憚翺翔際的堂堂噬魂獸竟也有丢掉自身肉體,依靠卑微獸影苟延殘喘的時候。
“呸,你這話什麽意思!”
聽到一隻看似龐大的巨獸膽敢不問青紅皂白如此簡單明聊質疑它。
直接撲閃翅膀徑直依落在柳思垣頭頂的某隻頓時不樂意了。
可到嘴的怒火突然硬生生卡住好像不心敏感捕捉到了什麽。
“你認識本王?”
眼前這隻不就看着有些龐大、熟悉麽?
雖然沒有受幻魂的影響,但這個家夥話裏話外确定不是清楚知曉它的真正本體來曆?
“區區赤幻毒而已!”
看似不經意的輕蔑一掃而過。
雖然的不以爲然、輕松略過格外漫不經心。
但它還是真真切切聽個徹底。
區區赤幻毒?
它這叫什麽話……
霸占幻毒絕地的真正主人,分明是一尊連它也不得不喪失獸體、不得已淪爲千萬獸魂,地位一落千丈,卑微依靠殘存獸影僥幸而活,甚至永遠不可輕易離開簇的看門獸。
可如今?
那個兇殘狠暴的家夥到了它嘴裏竟如此輕描淡寫?
“你究竟乃是何方神聖?”
不願留心的閃避終于消失的無影無蹤,沒一分無視遺忘的心思不得不又一次犀利眯眼戒備相望。
它身邊這個人族,亂七八糟一言難盡,身上更懷有霸道神魂庇護。
如今就連它也完全不受幻魂影響,闖入幻毒絕地不見半縷危機反倒不出的不以爲然?
“吾的名諱!”
“噬魂不配挂耳!”
“你隻需告訴我們……簇近日可有其它人族闖入?”
以前這地方長達成百上千年都不會有半個兩條腿的活人擅自闖入。
生活在這兒的巨獸,不料大大自然也都從未親眼目睹,甚至
根本不知道人族爲何物。
可這東西!
不但一眼認出人族,還能如此多見不怪,平靜淡然。
這倒是愈發反常……耐人尋味。
“……”
寂靜的空氣終于一點一點肆無忌憚的極速籠罩。
原來今兒闖入這三個人,除去足下一會哭一會笑的蠢貨,其餘所有人包括另外一位竟也都毫發無傷、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