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清清楚楚擺在眼前的結局,究竟是喜是憂,是禍還是福?
“我不知道……”
不動聲色垂下的眼簾仍然安靜、内斂,不願瞧出絲毫與衆不同的異樣。
其實早在不久前,它仍然還是那個随心所欲,時不時輕松掠奪獸魂肆無忌憚勇闖在際每個角落的自由身影。
可如今……
敗者爲食,強者爲王。
它既然已經敗了,丢了肉體,沒了原本屬于它的寬敞地盤,現在好像也沒有讨價還價、偷奸耍滑的餘地。
“你最好老實交代清楚……”
涼嗖嗖的鼻息終于溫怒眯眼近在耳畔。
“赤幻毒常年窩居巢穴,從不願主動滋事生非。”
“而你,又是如何落到它手裏?”
赤幻毒早在當年的确毒名遠揚不假,它霸占的這塊土地也的确毒氣彌漫,常年幻境缭繞危機重重。
但是那家夥,除了睡就是吃,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甚至長達數十年都懶得翻個身子。
當初噬魂獸從它頭頂飛過也沒瞧見那家夥有多震怒。
怎麽許久不見,這長翅膀的蠢貨居然也成了那個家夥的腹中餐?
“本王……”
對啊,它究竟是因何落敗的呢?
當然是因爲那尊突然發瘋的家夥,二話不四處掠奪,不止噬魂獸,放眼方圓幾千裏但凡有些能耐的家夥哪隻可有逃過它的毒爪。
“總之你們休想活着從這離開。”
“即使擊敗本王也妄想。”
擊敗它有什麽用。
如今的幻毒絕地早已今非昔比,遍地皆是攜帶火焰一般的黑漆漆魂影四處飄蕩、吞噬、掠奪。
她前腳脫離噬魂獸布下的幻影,沒準下一次就要踩入更兇險的土地,遇到更兇殘難纏的狡詐獸魂。
總之……那些不心落敗的家夥,哪隻不是丢了肉體,淪爲虛無缥缈的獸魂永遠禁锢在這塊幻毒絕地再無輕松離開的可能。
“你隻需告訴我們,簇竟日可還有其它人族闖入?”
紫煞焚猊莫名問的不耐煩。
想要的結果聽不懂,想要找的人也久久尋不到。
若不是深深的明白簇絕不可輕易輕舉妄動,它真恨不得無視這隻扭扭捏捏的混賬親自一探究竟。
“那邊……”
靜了很久。
深深低頭的某隻想都沒想直接指着右側另一頭毫不猶豫留下一句。
這地方擅闖進來的人族細細起來倒是屈指可數,記憶猶新。
除去那些一言難盡的往事,關于那些不自量力的人族倒是可以随口告知一二。
“嗯?”
順着它指的方向徑直望去。
果然又是另一方安安靜靜瞧不出半分異樣的僻靜之地。
灰蒙蒙一片,雲霧沉沉,隐隐夾雜些許涼風惬意心神。
踏入幻毒絕地時的一幕幕仍然記憶猶新,如今越發安靜看似最安全無害的地方,好像的确該是最深不可測、危機重重的兇險之地。
“要心。”
不論這兒究竟發生了什麽,以前那尊赤幻毒可是出了名的毒素陰險,單單隻需那麽一兩滴,竟能無端生出數不勝數的幻境将怒氣沖沖的龐然大物永生困死在裏邊。
那家夥不止自保,當初就連它也不願親自上門自找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