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等來一句有氣無力的接承苦笑不已。
“沒死啊?”
“陛下的這是……這是什麽話!”
瞧瞧這口吻,沒死反倒不樂意了?
“您怎麽……怎麽……”
有氣無力來不及完,兩行不争氣的老淚終于忍無可忍宛如開閘的洪水瞬間不可收拾。
“您怎麽也跑來這種地方?”
很想強行提起一口氣順勢掙紮爬起來問個究竟,可她終究還是沒了多餘的力氣,隻能軟綿綿癱倒在那兒,任由酸軟無力的老眼一點點模糊、欣慰,哭笑不得。
她不能來啊。
堂堂一國之君,哪有爲了一個臣子跑來這種地方的道理。
一個池箐蓮而已。
死便死了,隻要明君還在,今後放眼下多的是數不勝數的賢臣良将。
“哼,愚笨至極反倒怪本督主的不是。”
如果可以,蘇碩真想狠狠将懷裏的老東西直接丢出去。
仙鶴長宮好歹也是她自己的地盤。
這哪有人在自家地盤上生死不明、不知所蹤的道理。
更重要的是,池箐蓮的遺失,她這位蒼國蘇皇究竟又該錯過多少叽叽歪歪、永遠念叨不停的舌燥時光。
“呵……是,是老臣……是老臣的不是……”
着着,他這一把年紀的眼淚反倒愈發不争氣了。
“您不該……”
她不該來啊,真的不該來……
這地方何止兇險重重,每邁一步幾乎都是一個九死一生的兇悍結局啊。
若不是還想看看她,看看這個分明還是一個丫頭便被她親手帶進金銮聖殿的年輕帝王,她恐怕真的早就交代在這兒了。
“陛下……聽……聽老臣。”
好像突然想起什麽,分明酸軟無力的手臂瞬間不知從哪找回的力氣,徑直丢掉重到力不從心的長劍狠狠拽緊身邊的唯一。
“紫……紫公子是老臣聯合泰……泰安公子拼命送出去的。”
“東……東邊,每到骸月時分,那兒……便有彌縫隙露出來,從哪兒……便……便可以回到我們的地盤。”
狠狠拽緊手臂,憤憤瞪大眼睛完一句話好像已經用完了生平最大的力氣。
能進來,自然就該有出去的路。
如此向着,她同同樣意外落入簇的泰安晟钰難得不計前嫌湊到一起想辦法。
可這地方遍地都是龐然大物,稍有不慎便可能闖入它們的地盤惹來永無止境的追殺。
無奈之下,他們隻得像那些無助家夥一般四處東躲西藏。
一邊提心吊膽的戒備,一邊對付那些不斷嗅着靈敏鼻子不停追上來的難纏家夥。
另一邊還要已最快的速度探清地勢。
甚至他們二缺然要在體力用盡,内功寥寥無幾的最後關頭尋到回家的路。
雖然有些心驚肉跳,可最終他們一老一少總算做到了,紫公子晚一日落入簇,他的精力最爲充沛,身形瘦當然也适合作爲率先離開的首選。
後來,總算弄清這塊鬼地方的前後地勢,也終于敏感的察覺,每到骸月時分,東邊總有大量山石滾落,時不時傳來地動山搖的聲音,頭頂偶爾還有肉眼可見的裂縫光明正大擺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