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回頭的功夫,身後哪裏還有蘇碩活生生的影子。
眨眼的功夫在眼皮子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好像從未出現,也好像這一路走來,身邊壓根沒有這一号人物緊密相随。
不爲人知的另一頭,看似平平淡淡并無任何不妥之處。
原來此處果然别有洞、人滿爲患又是另一番栖美之地。
在這兒。
哪有什麽一眼瞧不到頭的龐大巨獸,唯一近在眼前的竟隻是一位昏昏欲睡、時時刻刻都想鼾聲連連的疲倦人影?
生的平平無奇,那張臉即使扔進人滿爲患的大街也瞧不出任何突兀,但若隐若現的危險氣息,莫名像極了虎視眈眈的野獸望而止步。
“許久不見……别來無恙!”
身側另一頭,慢吞吞還依偎着一位悠哉惬意、閑心雅緻,漫不經心把玩精緻物的妖孽人影。
許久不見!
臉還是昔日那張臉,人還是昔日那個人。
隻是這男人唇角之間殘留的邪魅弧度,不論時光如何流逝,扔改不了一如既往的欠揍弧度。
“坐!”
故人難得再見,這家夥并無半分厭惡戒備,反倒出乎預料的拍拍身側唯一的空位置笑意滿滿、豪情萬丈。
“哼。”
好像實在受不了人族噓寒問暖、勾心鬥角的虛僞畫面,昏昏欲睡的疲倦人影幹脆重新尋來一個舒适的位置,閉目假寐權當自己不存在。
“今日找蘇獨自前來,其實也沒什麽要緊事。”
悠哉悠哉把玩手心裏的精緻美物,提不起半分賞心悅目依舊笑的十分不真實。
還記得上次見面,他同眼前這位蘇督主前前後後可是鬧出不少不愉快。
隻是擄走她家愛妃而已。
誰知這女人竟單槍匹馬吞下鲛珠擅闖萬丈深淵。
最終若不是那個老家夥溜之大吉,這女人從花衣聖殿出來之後,不知又該爆發多少怒火,牽連多少無辜生靈。
“你也知道,這世上有些人啊……總不喜歡比她們完美無缺的東西存留于世。”
先前那場鬧劇可以暫且不提。
但是眼下,這位嶄新的蘇督主是不是該真正表明自己的立場?
“一山難容二虎,一宮難容二君!”
“相比已蘇督主的睿智,自然也能順解其中奧妙。”
多少年來,人族多的是虎視眈眈,戒備相望,甚至不惜對整個鲛族趕盡殺絕的狠辣之徒。
可鲛族呢?
一次次的圍剿欺壓,難不成永生永世隻能乖溜溜任人魚肉麽?
“吧,您究竟是要繼續護着那群無知人類。”
“還是要不計前嫌,一言九鼎?”
先前早在鲛族萬丈深淵也不知是誰親口揚言,定要跟随那位白癡鱗王一起守護整個鲛族。
那一日他隻覺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玩笑話。
那一,也清清楚楚的知曉,就是蒼國蘇皇有這樣的能力,可終究孤身一人,難抵外飛仙。
如今短短不足一年光陰,她倒是揚名立萬風光無限。
聖督如此所向無敵,不知如今的蘇督主,涅盤而生究竟爲了人族?
還是爲了兌現那日看似不起眼的諾言維護昔日的鲛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