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溫柔?”
“本皇告訴你呀,選夫君咱得溫柔、可心、穩重、細心、内斂。”
“男兒打打殺殺可以,但也要彬彬有禮有個限制。”
“千萬别迎回來一位咋咋呼呼的舌燥子。”
“不然以後啊,可有你受的!”
許久不見,這女人壓制蘇碩肩膀的那雙手臂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力道越來越重,暗自注入的雄厚内息好像更不要臉。
“巧了,您那位寶貝徒夫還真不慎全中!”
那子溫潤儒雅的模樣扳直腰身咬緊牙關死命堅持恐怕也維持不了一刻鍾。
有外人在還好。
在她面前,活脫脫就是一個悍夫恨不得整日上蹿下跳。
至于細心?
那傻子有什麽什麽,向來心直口快哪記得磨磨唧唧的三思而校
難得心性貼心,不論走哪都不忘惦記她的吃飽穿暖。
至于其它?
那個傻子更懶得整日靜靜籌謀,反而都是想什麽做什麽。
心裏藏着話,一般好像都各種不愉快絕對不會憋到第二。
“什麽?”
“本皇瞧你的眼睛這也沒瞎呀!”
“文質彬彬的好男兒下多的是,你怎麽偏偏找這麽一位跑回來上房揭瓦?”
軒轅少靈頓時不得了。
堂堂蒼國女皇陛下,娶一位出生高貴,血統純潔,心性溫和且能文善武的男兒做鳳後不好嗎?
“朝裏那幫大臣沒罵死你?”
叽叽喳喳娶回來這麽一位,蒼國那幫叽叽歪歪的老家夥們一個個怕都要炸鍋了吧。
“唾沫沒将你淹死真是不容易。”
好像早就瞧見了池箐蓮一圈一拐的酸軟模樣。
軒轅少靈仍然暗自壓着蘇碩的肩膀,率先走在第一位,輕描淡寫的一掃而過權當什麽都沒看見。
“本督主喜歡!”
蘇碩終于面不紅心不跳慢吞吞回來一句。
“那沒辦法!”
“誰讓咱們家雪兒就好這一口呢?”
“……”
“哎,真的,下次有機會将人領過來給本皇瞧瞧,夫君是美是醜遲早還得進門拜見老長輩。”
多少年不見,這女人不論哪句話,果然一如既往的臭不要臉惹人不爽。
“舍不得?”
“放心,本皇又不會生吞活剝直接吃了他。”
直接輕車熟路将這幾位冒失闖入領地的家夥一一待會這些人孤身滞留的地方。
這附近果然還留有數層不知名結界陣法相互疊加聆郎滿目。
若不是自己人輕車熟路的率領,即便是紫煞焚猊以及蘇碩自己恐怕也未能第一時間察覺簇未必尋常的奧妙。
“寒舍簡譜,諸位可别見笑了。”
一切複雜法陣的盡頭,原來隻孤零零滞留着一座最不起眼的山洞。
唯一的禅坐、唯一一塊有些磨平菱角的碩大長石,原來就成了她這些年偶爾放松心神一個人留在這兒恢複元氣的地方。
“這地方絕對安全,負傷這幾位可以安心坐下來打坐療傷。”
看着是簡譜了那麽一點點,但裏裏外外不下千百層的結界法陣,以及可以揮灑在結界外圍的古惡獸血液。
那些礙事的群體自然沒膽子随意闖進來。
即便是那些真正的兇殘古惡獸,也未必有膽子無視外邊明顯的氣息拼命撞擊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