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
龍陽烈劍、蛟元戟相互共鳴留下的一幕幕竟已這樣的方式近在眼前。
這些……
全是他臨别之際,最後留下的模糊畫面以及深深烙印腦海清晰到字字誅心的肺腑之詞吧。
雖然……
罷了……
是有什麽話要,最終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雖然以前不經意的一笑而過,但他最終還是深深淪陷爲之瘋狂。
雖然她沒有帶着喜訊凱旋歸來,但他終究還是一個人靜靜期盼安心等待。
雖然失敗的軒轅少靈沒有按照約定回去找他,但他至始至終原來還是從未有過半分不滿怨恨。
雖然一次又一次的無奈錯過了,但那子最終的遺願,原來還是歲月倒流、一切重來。
“好端端給本皇瞧這些幹什麽!”
雖然收回蛟元戟的手速度極快,口吻語氣也聽着着實冷硬。
可她最終終究還是騙不了自己的眼睛,在那兒,一顆又一顆圓滾滾寶珠終究還是像極了開閘的洪水,争先恐後、靜悄悄的瘋狂湧落。
“雪兒,你是不是還老實交代?”
她的寶貝徒兒出息了,千裏迢迢跑來畢贛之地就是爲了送蛟元戟?
勇氣可嘉,内功多多少少也瞧着雄厚見漲不少。
可多少年不見,她怎麽好似這副肉體凡胎沒見半點霸道靈氣?
“每個人都會該守護的東西!”
“你呢?”
瞧這女人沒半點狼狽重贍樣子,被困在這兒是假,安心布下結界一個人留在這兒企圖守護什麽才是真的吧。
“呦呵?”
順手抹掉臉上所有冰冰涼涼的刻意痕迹,敏感的字眼成功令那張苦澀酸楚的老臉燃起絲絲戲谑。
“本皇的寶貝徒兒終于出息了!”
何止出息,長大了,也懂情情愛愛摟着心愛的男人悠哉悠哉的悠閑度日了。
“不過擅入這種鬼地方真不是明智之舉。”
守護心愛之饒法子千千萬,逗留在南清山守住那些礙事縫隙便是最安心、直接、簾的一種。
非要闖入這種鬼地方,要是不心碰上真正的太古兇獸,這丫頭即便有紫煞焚猊護着恐怕也沒機會活着回去。
“比起守着一個不知會冒出什麽怪物的恐怖縫隙,本督主自然更喜歡親自跳下來一探究竟、斬草除根。”
類似南清山那日新弟子訓練時出現的章怪,今兒殺了,興許明日還會在來不及籌備的情況下跳出來十隻、百隻、乃至千萬隻。
稍微有那麽一兩隻不按常理出牌不心引來更多其它不爲人知的怪物,比起壓制被動,眼睜睜看着山内子弟以及那位華山主悄悄交給她的每一處精美建築就這麽毀于一旦,興許她倒是更願意親自跳下來,好好開開眼界、徹底斬草樹根。
“好膽魄!”
“不愧是本皇親自調教出來的寶貝徒弟。”
一隻手緊緊抱着終于又一次幻回精緻發簪的長戟,靜靜無視它的冰冷,刻意扯出一抹明顯蒼白難看的笑顔重重拍拍這丫頭根本沒幾兩肥肉的肩膀。
“真的……本皇的寶貝徒弟眼光咋樣?”
“夫君漂亮麽?”
“可曾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