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你自己的東西。”
“那就該老老實實貼身收好!”
好像實在受不了掌心沉甸甸的冰冷重量,不經意側身的一瞬間,幹脆反手一摔徑直丢的幹幹淨淨。
瞧這模樣,她好像再也不願這雙有些髒污的手在意擾亂它的清淨。
臨别之際,他能将如此沉重的東西交給這個丫頭。
想必身側這丫頭早已不是愛屋及烏那般簡單了吧。
“你信麽?”
“其實本皇早已是所以族饒罪人!”
鲛族千百年來第一位流芳千古的鲛皇,強悍如斯、高高在上萬民歌頌敬仰原來也都隻是曾經。
現在的她……
早已今非昔比一言難盡,一個人悄無聲息默默留在這兒悄無聲息的看守骸月縫隙,好像險些不心忘記什麽……
鲛族數十年前,一個個慘死花衣聖殿的族人,其實全都應她而起。
因爲她的仁慈!
因爲她堅信人鲛兩族定會及時放下兵戎和睦相處。
甚至她曾一度堅信,自己絕對不會輕易傷及他的族人乃至一絲一豪……
可後來呢?
觊觎的人族一次多過一次,不論她有多強悍,也不論這張臉究竟有多仁慈,鲛族不斷慘死的血腥仍舊曆曆在目、屢見不鮮。
“如果将來……你也能面臨同樣的困境!”
“本皇倒是希望……爲師唯一的厚望不再仁慈。”
一次次血腥好像也終于明白什麽,躲躲閃閃的仁慈永遠不可能平息開閘洪水一般的掠奪、觊觎野心。
雖然這丫頭同昔日的軒轅少靈一樣,同樣都在人族有一個不得不守護的他。
但是這一次,她倒是希望這丫頭永遠不再仁慈,該出手時,就該橫行萬裏、血濺三尺!
如果滞留人族的那位夫君真的足夠貼心,想必也能多出幾分善解人意、鼎力相助吧。
其實這話,倒也不乏三分無奈的叮囑。
她希望自己用心教導出來的唯一愛徒,不論何時都該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觊觎一切厚望。
再也不能像昔日的軒轅少靈一樣重蹈覆轍。
當然更不能走她的老路,心愛的男人不能相見,熟悉的故土不可重新踏足,最後甚至連自己的族人,也不能潛心忏悔繼續做些什麽。
“罷了!”
悄無聲息的閉目哭笑,再擡眸之際,輕輕撇過視線盡頭那一抹瞧着越發醒目駭饒猙獰裂痕,染着些些蒼涼的背影終于還是孤身一人漸行漸遠。
“龍陽乃龍魂所化!”
“若想得之肉體,唯有破繭成蝶方可禦龍沖!”
每隻擁有神識,開了智慧,類似紫煞焚猊這般口吐人言、輕松呼喚紫煞雷鞭的太古兇獸,放眼整個畢贛之地其實也并非隻有一兩尊。
而看似寥寥無幾的太古兇獸,并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機緣,自然也并非任何人都可幸運偶遇,成功收入囊中不費吹灰之力得此強悍助手。
恰恰相反的是,能令太古兇獸釋放真正兇殘本煞者,自然也是人中之王、強中之強。
還記得先前龍陽劍在雪兒手裏,一直都是最不起眼的平凡發簪。
時至今日能有次血紅戾氣,恐怕也沒少跟随那個丫頭四處奔波、征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