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滿頭長發,刻意的打理更是時時刻刻不停告訴身邊之人,他早已嫁爲人夫已無法清純。
身邊沒什麽鋒利武器。
唯一趁手可多的竟然隻是一柄血迹斑斑的染血斷匕……
周圍雖然也倒下不少屍骸,可他最終終究還是因爲寡不敵衆孤零零躺在那兒……
本以爲隻是一具并不起眼的血淋淋屍骸,可快步踏過的一瞬間,回頭留意池箐蓮的眼睛終于還是眼尖瞧見什麽。
那匕首……
精緻無比,美輪美奂、玲珑彎曲異常。
随看起來又又短,但它削鐵如泥何時有過半次鏽迹?
仔細想想,柳鴻纓當年命能工巧匠鑄造時,偌大的璃國好像也僅此兩把。
一把在她手中!
而另外一把,好像在那位垣貴君手鄭
後來她們父女雖然分道揚镳、人永隔不知從何找起。
但是那柄唯一可與之匹配的彎曲匕首,好像一直被她視作緻命寶貝偷偷珍藏在府裏。
還記得它有一個異常響亮的顯眼名字。
“靈蛇……”
因爲歪歪扭扭像極了彎曲長蛇,其鋒利無比的模樣又像極了所向無敵的毒蛇。
所以這個看似随口捏來的名字,好像也就因疵名、曆曆在目。
等等!
手忙腳亂顧着池箐蓮一起跑遠的柳思垣好像瞬間想起什麽愣愣止步。
“嘶,垣丫頭你這是怎麽了?”
若不是池箐蓮察覺不妙硬生生止住腳步,這兩人一前一後怕是真能狠狠撞個正着。
“那把匕首?”
“匕首怎麽了?”
“……”
來不及解釋,匆匆忙忙跑遠的步伐瞬間折回來,迅速丢失所有呆滞愣神健步如飛。
終于……
那具安安靜靜爬在那兒的男屍,一不一動、安安靜靜近在眼前。
心好像被什麽一點一點狠狠揪起、不記得呼吸、不敢亂喘、眼巴巴瞪着一雙戰戰兢兢的大眼睛一步一步近在眼前。
“吼!”
一隻足有成人一般大的不知名巨獸,頂着六條頭皮發麻的長腿突然跳出來,瞬間裂開大嘴好像随時都可以将她們二人狠狠拆穿入腹。
“滾!”
然而這一次,柳思垣終于沒了慢吞吞糾纏的耐性,再也顧不得其它貿足力氣狠狠踹了出去。
終于近在眼前。
好像再也不願浪費半分時間,狠狠咬緊牙關,慌忙彎腰蹲下身,也不管究竟還有多少危險,幹脆慌慌忙忙将孤零零昏躺在那兒的血淋淋軀體直接翻了過來。
那張臉,終于血迹斑斑、髒兮兮、模糊不清近在眼前。
雖然染來太多狼狽,也雖然緊閉雙眸虛弱到有進氣沒出氣。
但柳思垣有那麽一瞬間還是感覺一雙大手瞬間狠狠勒住心髒,不上不下、不出不進就這麽呆呆愣着。
“哇吼……”
又一次血盆大口聞着味兒瞬間近在身側,而此時的柳思垣隻記得呆呆愣神哪裏還有心思惦記身後迫在眉睫的危機。
刀光劍影、血劍眼花缭亂怒急飛濺刹那間綻放數不清絢爛花朵。
那隻豎着鼻子跑來的礙事家夥終于四分五裂、惹來滿地鮮血。
仔細一瞧,柳思垣呆愣愣的鼻尖上,竟多多少少也沾染上絲絲刺鼻難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