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這門督内裏裏外外的精細活,一律全數交由你來負責。”
某些老家夥,人老了,自以爲很聰明,總是自以爲是的妄想跑來探聽她的枕邊風。
巧了,這聖督内啊,的确不大不正巧缺一個清掃奴仆。
“咳,屬下靈敏!”
已經做好了徹底革職回家,當然也做好了整個何府一起慘遭牽連的無奈準備。
可是沒想到……
這女人最後連獎帶罰,原來竟這種不容置疑的餘地。
“别高心太早,明兒簇若是多出半隻蚊子,興許您老人家真該老老實實滾回去耕田翻地了。”
這話的同時,一雙戲谑的眼角餘光不知爲何若有若無不經意撇向某個看似不起眼的角落。
那兒啊!
偏偏還就是巧了,她教訓何常楓的功夫,有誰又能料到那兒居然多了一道藏頭露尾的熟悉身影呢。
“誰?”
時隔多少年,好歹混來滿頭白發渾身武藝又怎麽可能沒有絲毫精進,這一次就連何常楓也察覺到異樣,想必這位不請自來的故人同樣不喜刻意藏頭露尾吧。
“哎呦呦,好久不見,蘇督主養出來的部下怎可如此唐突無禮。”
來的人,果然還是多年依舊亘古不變的妖孽臉頰,隻是這一次,這個男人好像十分喜愛血紅的顔色,情有獨鍾。
渾身上下包括衣衫穿扮、以及那雙最喜愛戲谑挑釁的眼眸,原來不知不覺中竟都成了血紅的顔色。
“本公子今兒親自前來,可不是爲了尋一個部下大打出手。”
輕輕松松、不費吹灰之力,漫不經心徑直化解所有迎面而來的犀利掌風,随後扔不忘慢悠悠彈出一指,成功将憤然出手的何常楓震飛數米遠。
再看她倒飛出去的方向,赫然就是半敞開着的大殿大門。
“咣當。”
這也就罷了,看似沉甸甸的厚重大門,眨眼之間應聲而閉、震耳欲聾。
“蘇督主……”
“哦不,應該尊你爲人皇陛下。”
該什麽好呢?
棄鲛族而不鼓叛徒,還是總喜歡在人族打腫老臉充當爛好饒人皇陛下!
反正如今偌大的人族唯她獨尊難道不是嗎?
這聲人皇陛下倒是恰到好處、名副其實。
“呵……無事不登三寶殿!”
終于又一次瞧見這個同樣許久不問世事的故人,也不知哪來的心思突然慢悠悠把玩起了修長細發。
那位元族長隕落後,這個家夥安安靜靜銷聲匿迹這麽久,今兒究竟又是什麽風才能吹來如此稀奇的貴客?
怕不是心懷鬼胎又要整什麽莫名其妙的幺蛾子了吧。
“人皇陛下難道不想知道那個男饒下落?”
這話别有深意,暗藏玄機當然問的恰到好處。
元族長的屍首未曾親眼目睹。
大約數年前,從人族璃國逃亡長晴一族的兩縷礙事魂靈好像也挺煩人。
其實還有最主要的一位,當年别有用心誓要跟随她冒着生命危險,一同走入畢贛之地最終同樣不知所蹤的沐公子……
還有親自釋放錦鯉之運,抛棄血軀助她脫胎換骨、逆改命的決然男兒,此時此刻爲何又是一副茫然不知的人族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