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也定出生不凡。
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的蕭淩不知不覺竟看愣了眼。
父親常下多的是比男兒還要柔美的女兒。
本以爲父親隻是随便過過嘴瘾子。
今日一見,原來父親果然不是随口匡他玩的。
“咳!”
“那是自然,當今女帝本來生是奇醜無比,殘暴不仁、六親不認。”
這在硫國也不是什麽異常隐蔽的秘密。
要不是先皇唯有一個獨生女兒,今兒的硫國龍椅也不會落在她手裏。
更有傳言,這硫國女皇簡直荒淫無道、無惡不作。
好端賭硫國江山也被她玩了個大概,數百座城池能有一半得已幸存好像已是大幸事。
“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那是,試問這偌大的王城哪有我蕭爺不知道的事。”
雙手叉腰一臉高傲的某男許是有些嘚瑟過頭。
反正胡揪吹擺許久,自個鼻子長如手臂也瞎着眼睛壓根不曾察覺。
“那你可知?”
“本娘子何許人也?”
“姓甚名誰?”
“來自何處?”
“呃……”
突然語塞的某男頓時嘴角抽搐的厲害,這他哪知道。
萍水相逢不過一面之緣,他即使是大羅神仙好似也不可能事事心知肚明吧。
“如果我……”
“本娘子便是你口中的罪惡女帝呢?”
淋着些許髒污的清冽身影終于攜帶絲絲壓抑的氣息步步逼近。
流轉絲絲輕笑弧度的白皙唇角不知爲何處處皆是涼嗖嗖的味道。
“我……這個……”
目不轉睛盯着愈發逼近的清冽身影,某男明顯心虛縮縮脖子嚴重底氣不足。
實在退無可退,哆哆嗦嗦抵在牆角這才讪讪吞吞口水,胡亂揪起一件趁手“武器”本想咬牙砸回去,瞬間好像想到什麽故意扔了出去。
“哈哈哈哈,你就是那個壞名遠揚的罪惡女帝?”
“可拉到吧,本公子瞧你從頭到尾的模樣倒是像極了依靠男人吃軟飯的。”
她就是日日逗留王宮的女皇陛下?
可拉到吧,女皇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整日日理萬機哪有心思跑來這種地方胡亂溜達。
到底還不是靠男裙插門吃軟飯的。
不然哪個女人生的如此白嫩,十指不沾陽春水。
“哦?”
近在眼前的邪魅背影明顯刻意挑眉。
原來在子民眼中,她長歌寂雪乃是名副其實的陰柔女帝?
依靠男人吃飯?
無惡不作?
殘害七八歲男童?
茹毛飲血?
“帶走!”
跳脫的眉目驟然一冷,手起袖落,驟然轉身之際,再定睛的刹那間原來眼前也隻來得及留下一抹幹淨利索的清冽身影。
“不……不是,你們是誰啊?”
“你們要幹什麽啊?”
“知道本爺是何許人也麽?”
“我姑母可是這座酒樓的真正東家。”
“知道這座酒樓麽?”
“它可是遠近聞名,當今大臣都要賣三分薄面的地方。”
“喂,你們怎麽亂抓人啊。”
“救命啊,強搶民男啦,沒有公德心了,這個女人仗着自己長的好看胡亂玷污少男清白啦……”
“唔,放開……唔唔,放開我……”
掙紮的結果顯而易見,任由嗓子喊破,這幫得了命令踩着空氣出現的人好像壓根不會将他放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