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間裏傳出的每一個音節都清晰的撞擊着所有饒耳膜。
有人興奮莫名,有人被折磨的痛苦。
田若萱聽着紫月的聲音全部變成嗚咽的悲鳴,瘋狂的笑容聚在遍布傷疤的臉上,看不到又怎麽樣,能聽着黎紫月發出這種悲慘無助地聲音,她也足夠興奮。
隻是同樣聽着這一切發生的俞承瀚那張如喪考妣的臉,讓田若萱覺得分外掃興。
一把抓起那條沾染着血迹的藤鞭,她走到了俞承瀚的面前,劈頭蓋臉的對着俞承瀚招呼下去。
“她這樣讓你心疼了嗎?”俞承瀚對紫月遭遇的憐惜,讓田若萱近乎發狂,鞭子如雨點般密集的抽在俞承瀚的身上臉上,“你現在後悔和她退婚了是不是?黎紫月可真有本事啊,居然能讓你們兄弟兩個都對她用情至深。”
面對如此瘋狂的淩虐,唯有俞承瀚抽搐着的身體真實的反應着他正在忍受着劇烈的疼痛,但對田若萱的話,他卻自始至終未發一言。
他從未愛過黎紫月,無論曾經還是現在。
他的難過隻是因爲自己的自私與愚蠢,不僅害了自己,也害慘了無辜的人。
鞭打的聲音和喘息的聲音一樣就沒停過。
但是那些和田若萱一樣被人關在外屋的漢子們,可不會因爲一個女人在鞭打男人而血液沸騰。
能讓他們的心髒加速跳動的隻有裏屋發出的聲音而已。
“老大這次玩的好爽啊,希望這女人耐玩點,我也還沒試過孕婦是什麽滋味呢。”一個男人咂吧着嘴道。
“下個就輪到你,你擔心個屁!”另一個男人給了自己夥計腦袋一下,手已經在揉着自己的某一個地方,“你們和着血的話,那裏會不會很滑啊?”
“你曾經不就把一個賤貨玩到大出血嗎,滑不滑你自己不知道?”
這些亡命之徒沒有人把人命當回事,紫月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在死之前還能好好用用的玩物而已。
隻是,屋裏面的那種聲音,似乎越來越大,越來越瘋狂。
老大這麽厲害,居然能讓那女人配合到這種程度?
剩下的三個男人都不禁暗暗想到。
而且聽着這樣的聲音,他們竟覺得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似乎有某種莫名其妙的強大力量正在逼着他們發狂。
這些男饒眼上,開始慢慢的染上一種奇妙的顔色,在反光的角度下,能清楚的看到,他們瞳孔是粉色。
而這讓他們看田若萱的目光簡單的如同野獸。
還在對着俞承瀚發洩的田若萱根本不知道她的身後已經有了什麽樣的變化,直到有一隻手扣在了她的肩頭。
“幹什麽?”田若萱不明就裏的回頭,有人打斷了她對承瀚的施虐,讓她十分不爽。
因爲突然停歇的鞭打,勉強撐起眼皮的俞承瀚都比田若萱更早的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隻是他的眼中同樣有那迷離的顔色。
回過頭去的田若萱幾乎和已經把他圍住的三個男人貼面撞上。
“滾開,離我這麽近幹什麽!”都已經是這種情況了,田若萱還是盛氣淩人。
“幹什麽?你不知道嗎?”有一個男人已經按捺不住的,淫笑着把田若萱扯進了懷裏。
剩下的兩個也是對着田若萱一擁而上。
這女人雖然毀容,但是身材可不錯啊,更何況現在的他們需要的隻是能洩火的女人而已。
田若萱後知後覺的慘叫已經不被理會。
之前紫月被摁進去的那張沙發,終于成了田若萱自掘的墳墓。
四個成年人光條條的滾一張窄的沙發,那畫面也是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