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大片,俞承瀚也就是看了個開頭。
他同樣受到了某種莫名力量的影響,卻受限于被綁住的手腳,竟是被自己身體裏沖撞的熱意直接折磨的暈了過去。
不用,這種莫名的力量是來自紫月的。
在那間更隐蔽的木屋裏,貼牆而立的紫月已經現出了真身,妖媚無匹的絕世姿容完全遮掩了黎紫月的五官,她的頭上不僅出現了兩隻狐耳,身後更有九條狐尾的影子若隐若現。
衣服雖亂,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
反而是和她同在一個屋子裏的男人,一雙眼睛裏早已全部變成迷醉的桃花的粉色,兩邊臉上都印着泛紅的巴掌印子,額頭出汗的他,詭異的抱着一個快散架的木制衣帽架,做着那種不可的詭異事情。
他的表情,一臉餮足,喉嚨裏逸出的聲音壓抑卻又快樂至極。
紫月真顔下那雙狹長妩媚的桃花眼裏,閃着的全是幽幽冷光,泛着森然殺意,那是狐狸最狡詐殘忍的模樣。
想對她做什麽,也要問問她這隻狐狸精願不願意才校
等俞景灏帶着安德魯和花卷沖進來的時候,入眼的就是三男一女在做瘋狂的事情,整個破敗的木屋裏都有他們的痕迹,哪怕就是他沖了進來,都未能讓他們停下來瘋狂的動作。
俞景灏隻覺得全身的血液直沖大腦,上前硬生生的将一個正和女人痛快的男人扯了下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安德魯則和俞景灏沖向了完全不同的方向,它正對着這個木屋裏的一扇門狂吠,高高躍起,用全身的力量去撞那扇木門。
俞景灏此時也看清女人露出來的臉根本不是紫月,但他的心卻一點都放不下來,連田若萱都會變成這樣,紫月會怎麽樣,他根本不敢想。
心髒狂跳着一腳踹開安德魯撲着的那扇木門。
屋中一片狼藉。
紫月瑟縮着躲在一個角落裏,而一個全身泛着不正常紅色的男人似乎已經力竭,正趴在她身前的不遠處。
俞景灏直接踩過男饒身體,沖到了紫月的面前,跪下來把紫月抱在了懷裏。
“對不起,紫月,我來晚了。”俞景灏抱着紫月的身體都在顫抖,一雙手在紫月被打贍臉上摩挲着。
“景灏,我沒事,孩子也沒事,他們沒能傷着我。”收掉自己所有神魂之力的紫月撲進了俞景灏的懷抱裏。
俞景灏把她兜抱起來,無論是懷抱還是聲音都安定人心。
“我帶你回家。”
紫月緊緊抓着俞景灏胸前的衣襟,搭在他手彎上的雙腿,随着他邁出的堅定步伐而晃動。
可緊接着她就感覺到自己的發上好像落上了東西,慢慢滲到頭皮有些發涼,伸手一摸,竟是濕的。
驚訝之下再擡頭去看俞景灏,發現他的臉上全是未幹的淚痕,還有沒掉下來的眼淚,正挂在他的眼角。
“你怎麽哭了?”紫月伸手想幫他去擦。
俞景灏卻把她更緊的抱在胸前。
“是我不好,沒保護好你,我以爲我就要失去你了。”俞景灏啞着聲音,更多的眼淚從他俊美的臉上滑落下來,“以後,我絕不會再讓任何人有機會傷害到你。”
抱着紫月的俞景灏,緊繃着手臂,隻剩下劫後餘生的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