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電話那邊的聲音在諷刺着江文濯。
“珲哥,你怎麽辦?”江文濯的聲調都變了,看唐紫月發的這個貼子,他先是腦門出汗,最後整個人都覺得冷了起來。
實在是唐紫月問網友這個要娶她的肇事者是什麽意思的時候,網友毫不吝啬的大開各種腦洞,分析的連一點底線都沒櫻
看着這些回複,江文濯統統套在自己身上,想的就是他怎麽可能是網友們口誅筆伐的這種人渣。
再加上,網友們還相當的關心這兩個當事冉底是誰。
紫月雖然沒有在貼子裏指名道姓,但是卻絕不要看了網友們的神通,他們就是可以憑着蛛絲馬迹還原事情真相,經紀公司被點名不,就連江文濯自己的名字都是呼之欲出。
“你問我怎麽辦?”鄒珲從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分外涼薄,“起來,要不是唐紫月被你弄壞了臉,這炒作的功夫,啧啧!來瞧瞧這段……”
“出車禍以後,雖然很難過,但我本來不想把這件事情拿出來,畢竟大家是同事,是朋友,但肇事者居然不與我談賠償,隻想與我……談感情!”
“看看,多會。”鄒珲念的就是紫月貼子裏的一段,“她這樣的不去做模特,轉行做作家也餓不死吧?正規大學的畢業生就是不一樣啊。”
“珲哥,都這時候了,您就别開玩笑了。”江文濯那邊卻是求饒了,扯着自己的頭發,“那死女人都把事情鬧的這麽大了,你趕快再給我支個招吧?”
“支招,你覺得現在除了賠償她,還有别的辦法?”鄒珲冷冷地。
“那賠她多少?”江文濯問。
“她不是開口要100萬嗎?”
“她要多少就賠多少啊?”江文濯叫道,大冬的,人已經隻穿着一條睡褲沖到了陽台上,給窗子開了一條縫,想讓冷風給自己灌的清醒清醒。
“怎麽,你覺得這錢很多嗎?”鄒珲在電話裏陰陽怪氣地問江文濯。
江文濯摸不準鄒珲的意思,回答的比較心。
“100萬,還好吧,但她的臉不值這個錢啊,要是打官司的話……”
“你敢跟她打官司嗎?”鄒珲嘲笑着打斷江文濯,“再,唐紫月真不值這個錢嗎?今年唐紫月接一支廣告基本就是5萬左右,和出道這麽多年的你也不相上下了吧,原來的唐紫月絕對值!”
“珲哥,你也了那是原來的。”江文濯對鄒珲帶着讨好,從他的話裏來聽,就絲毫沒有對唐紫月的欠意。
“哼。”鄒珲冷哼一聲,“若不是這樣的話,你以爲我會管你!”
“珲哥,我求你先别這些了,你就告訴我現在該怎麽辦吧?”江文濯自己完全想不到辦法的哀求道。
“當然是賠償她。”鄒珲理所當然的回答,“我有過資詢律師的,她臉上的傷是賠不了多少錢,醫療費、護理費、交通費還有康複支出的費用都是意思,但因爲誤工減少的收入這條就很難界定了,估計讓法院判的話能判個五十萬上下吧。”
“你是讓我直接賠她五十萬嗎?”江文濯心裏狠狠疼了一下,錢雖然并不少,但也算在他勉強能承受的範圍之内吧。
“果然你的智商果然也就這樣了。”鄒珲那邊卻是一點也不客氣地譏笑起江文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