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珲哥……”
被人這麽赤果果的鄙視自己的智商,江文濯還是要乖乖在鄒珲面前認慫,聽他怎麽。
“我剛才的,那不過是法院可能判的,但我讓你做的是馬上去告訴唐紫月,你現在就賠她100萬,與她私下和解。”
“這……”江文濯對鄒珲這個主意就是一陣猶豫啊。
“怎麽,還想不明白?”聽着江文濯的猶豫,鄒珲對他的鄙視之意更濃,“蠢貨,我真覺得要好好考慮考慮你到底有沒有出名的潛質了。”
“那個,珲哥,我覺得你的意思我大概懂。”灌入的冷風都止不住江文濯腦門上出來的汗,他擦了一把,謹慎的和鄒珲,“您不就是讓我别再和唐紫月扯皮,快點解決這個禍害呗。”
“這些不過是一方面而已,我們更需要的是輿論,必須讓輿論站在我們這一邊才校”鄒珲這才老謀深算地,“讓你去娶唐紫月不就是爲了輿論嗎?但是她不上道,還搞出來這麽多事,隻不過這些都不要緊,以後有的是辦法再處理這個女人,現在隻要讓輿論爲我們話就行了。”
“痛快的拿100萬打發了唐紫月,就明網友們瞎猜的你是爲了逃避賠償才要娶唐紫月,完全是無稽之談,你不僅賠償了她,還遠遠超出了你應該賠償的數額,那麽,反而言之,你要娶她根本就是一片真心,是她人了而已。”
“珲哥,你真是厲害啊。”江文濯聽完鄒珲的這一通分析,瞬間對鄒珲佩服的五體投地,這些他确實都沒想到。
“所以我才是公司opp1的經紀人。”鄒珲對自己在公司的資曆輩分一點都不謙虛。
“那我現在就去湊錢給她?”
“越快越好,賠了她錢公司才好爲你做後面的公關,記得證據留好。”鄒珲提醒道。
“明白,珲哥,不過要是唐紫月見我這麽痛快的就給100萬,反而變成了一個無底洞,不肯罷休了怎麽辦?”
“她不會!”鄒珲那邊卻是非常笃定地。
紫月确實不會。
就像鄒珲知道媒體和輿論到底有多麽重要一樣,紫月也同樣知道這個道理。
江文濯當年要害死原主的時候,還不是一樣先擺平了輿論,才敢動手。
貪得無厭,不知節制,隻會讓自己萬劫不複。
紫月接到江文濯的電話,是在回老家的火車上。
江文濯很抱歉的和紫月,求婚的事情是他沖動了,沒有考慮紫月那時的感受,所以他會先賠償紫月,讓紫月可以先好好恢複,有沒有緣分以後再。
“不如我今就去醫院,咱們先簽份賠償協議吧。”江文濯很急,紫月的貼子醞釀出來的媒體效應,已經快逼到他要關機的程度了。
“哦,我已經出院了,現在正在火車上,要送我媽回去。”紫月沒拿電話的手,挑了挑自己的指甲,目光落在車窗外急速掠過的景色上。
“你出院了!”江文濯驚叫,但随即就意識到自己的失态,讪讪地,“怎麽都不通知一聲呢。”
“沒這個必要吧?”紫月知道江文濯在乎的也不是她出不出院這件事,“所以賠償的事情,等我回去我們再商議?”
比起江文濯的焦躁,紫月反而有的是時間和他玩。